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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久坐未觉,将这琴枕垫在琴下,既能护琴身,也能让你弹奏时更省力得多。”
青鸢微笑说好。
这两样礼物,全部送得投其所好,青鸢欢喜地收下。
想了想,又问他:“还有第三样呢,是什么?”
易尘笑得和煦,说道:“这个容我先卖个关子,反正今日会给你,你心里念着此事吧,放心,绝对不会叫你失望。”
说完,又冲她眨眨眼,而后转身走了。
青鸢无奈一哂,摇了摇头,多大人了,还有这样的玩儿心。
但也无所谓,随他去吧。
……
青鸢生辰宴上,落座的只有四人。
侯爷为了贺容音开怀,今日特意早归,十分给面子地坐入主位,还对青鸢说了长辈对晚辈的祝福话。
易尘和贺容音则是一左一右挨着青鸢坐。
待饭菜上齐,侯爷率先动过筷子后,大家才卸下拘谨,随意自在地开始品尝。
青鸢一边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暼向院门,像在等人。
她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暗暗期待着什么,比如,期待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那个人会回来,以“凑巧”或者“顺便”为借口说辞,亲自来贺她一声生辰喜乐。
然而没有。
一直等到筵席最后,青鸢在贺容音的瞩目下,吃完她亲手做的一碗长寿面后,生辰宴临近尾声,却都不见再有人来。
青鸢心里的温度冷了些,面上依旧表现如常。
贺容音与侯爷结伴先走了,青鸢带着笑容,送两人到门口。
而后仆妇进院,手脚麻利地收拾残羹,又将桌子撤走,廊柱上绑着的彩缎以及廊下的琉璃灯还在,这些装饰点缀会多留一夜,为小院添些亮色。
院里人来人往,青鸢却始终心不在焉。
易尘这时凑过来,小声对青鸢说了句:“晚上别睡得太死,耳朵灵一些。”
这是句明显的暗示,若是平常,青鸢一准能马上意会出来,易尘是打算亲自为她抚琴一曲,当做今日第三样生辰礼的。
然而当下,青鸢思绪不受控制地外散,她一心只想着瞿涯在哪,此刻在做何事。
易尘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心上。
她随口应付过去后,易尘地满足走了,可实际,青鸢并未将两人的相约当一回事。
晚上,青鸢辗转,有些难眠。
身下这张床,她安安稳稳睡了多日,下面再没有传过异动,也未再有铜铃的异响。
瞿涯进府与不进府,于她而言,似乎没有区别。
而她当初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此刻又显得那么可笑。
她拉过被子,蒙住脑袋,闷闷发出一声长叹。
心想,如果两人此刻彻底相断,其实既合适,又省事,这是她先前盼着得到的结果,可如今真的走到这一步,她竟开始气愤瞿涯不与她把话说清楚,而是这么断得突然……
青鸢内心矛盾极了,她到底想要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更或者是,她不敢深想得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熟悉的铃音再次自床底传来。
青鸢听清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确认地想再次细听,可密道里的人却已经等不及,床板在晃,是里面的人着急推动想出来,青鸢赶紧跳下床,熟练地将床上被褥全部卷到另一侧。
瞿涯移开出口的床板,手里拿着个锦盒,不算多么潇洒地现身。
他跳下榻,与青鸢面对面站着,两人目光交汇,一时谁也没主动开口,气氛有些僵。
青鸢看着他手里紧攥着的东西,先问:“这是什么,给我的?”
今天毕竟是她的生辰,他又拿着东西过来,青鸢这样猜测合情合理,不算自作多情。
瞿涯伸出手,把东西递给青鸢,开口平淡:“送你。”
口气这样冷漠,哪是送人礼物的架势。
青鸢心里腹诽,却还是接过手,打开看——是一个成色上乘的玉镯,不知什么来头,但能叫瞿涯辛苦一趟,专门送来,一定不俗。
瞿涯干脆与她说了:“看着虽然没什么,但这是我娘留下的,当年是她的陪嫁,绝对是好东西。”
青鸢原本想试戴一下的,闻言,动作堪堪顿住。
她诧异看向瞿涯,实在震惊,一为他在她面前主动提及了亡母,二为她这样的身份,瞿涯居然肯将亡母的遗物大方相赠。
他是临时起意,还是一个人心事重重地想了好久?
这一连几日,他刻意回避一面都不与她相见,可有此事的缘故?
青鸢心思玲珑,很快想到关键处,犹豫又带试探地开口:“我收下,你会高兴吗?”
瞿涯没有回答,而是拉过她的手,托起她的手腕,亲自帮她把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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