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春潮弄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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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贴,应道:“好,我知晓了。”

    童乔继续说细节:“对了,你再看这浮沫,盛药前得撇干净,这些都是杂质,喝了容易反胃的。”

    青鸢认真:“嗯,我都记下了。”

    连续学了四五天,几乎废寝忘食,青鸢一步都没走出过院子,期间死记硬背也有,技巧口诀也没少钻研,只觉受益匪浅,今后再担着医徒的名号出入,心里也稍微有些底了。

    童乔教得好,理论实践都有。

    青鸢不辜负对方心意,亲自上手去试,日日与药罐作伴,身上都被染得尽是药草香了。

    夜里入梦,她都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被泡在药罐子里,鼻息里钻进来的是各种草药味。

    因为白日太累,前几夜,青鸢都睡得格外沉,但今日有些不同。

    白天,她尝了几味提神醒脑的草药,药效持续,影响了夜晚的安眠。

    青鸢这一觉睡得不踏实,辗转反侧终于睡着后,也睡得很轻。

    正因如此,身旁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能惊扰到她,青鸢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身后有窸窣动响,不太明显,似有若无,她没立刻清醒,算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若后续不再被扰,她一定能继续睡着。

    可是身上被子被人扯拽得太明显,她很快感觉到不对劲,鼻息间嗅到的气味也不是她自己的,更不是任何一味药,而是熟悉的,清冽的,又带一丝寒气的男性气息。

    属于……瞿涯的。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后,青鸢几乎立刻清醒过来。

    但她没有睁眼,更没有大的动作,只是安静等待着。

    很快,她感受到身后人慢慢抱住了自己,气息极重,贴凑过来,落下手臂搂在她腰上,又细细密密落吻在她后颈,带着缱绻与留恋。

    太痒了。

    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青鸢当下还不知怎么面对他,开始是想继续装睡的。

    可身后人动作越来越放肆过分,侵入得也愈发叫人忍无可忍。

    青鸢不再假装,朝前挪身,躲过触碰,明显避着他。

    “不让我碰?”瞿涯开口,沉沉的,不明意味发问。

    青鸢鼓起勇气,转过身去看向他,眸光幽幽:“世子先前不是故意不来找我,如今怎又来了?”

    这话带怨。

    瞿涯同样看着她,难免也带着几分情绪:“你不是也没打听过我一句?”

    两人互相置着气。

    青鸢听他这样讲,真是要被气笑:“你是一军主帅,如今鸦谷上上下下谁不是听你的,你不来找我,不发命令,我哪敢轻易冒然到你跟前。再说,我就是不想去。”

    她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破两人先前暧昧的气氛。

    瞿涯板着的脸变得更加严肃,冷声说::“是,我知道,你先前不是亲口说了,每次与我亲密时,你都是被强迫的,如此,我不迫着你来,你当然不愿来主动找我。”

    青鸢嘴巴张了张,听他刻意曲解,恼着伸手打了他一巴掌:“还不是因为你先气我,我才故意那样说的,你若喜欢这么理解,那随你便吧。”

    瞿涯抓住她的手,用力攥着她手腕:“我能怎么理解,那不是你说的话吗?你若不是那么想,又为何这么久一直与我置着气,对我全然漠视?”

    到底是谁漠视谁啊?

    他一张嘴就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

    青鸢偏过眼,小声嘟囔着:“因为你……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与我没有任何深刻交流,每次想到我时,你好像只能记得那些肤浅的欲望。我不喜欢那样。”

    瞿涯蹙起眉,没听懂:“我没与你说什么?你讲清楚些。而且肤浅的欲望……或许我们理解不同,于我而言,与你进行灵肉合一,你中有我,就是最有意义最另我满足的深刻交流,且一点也不肤浅。那是多么美好的事,不止肉.体餍足,魂灵更甚。鸢儿为何会将它想得不堪呢?”

    青鸢听得脸红,低着头去,声音越来越小:“不是我想得不堪,是你……是你做得不堪。”

    瞿涯追问:“如何不堪?”

    青鸢鼓起勇气:“你那样对我……”

    瞿涯神色更认真几分:“你说清楚。”

    青鸢窘迫为难,却不得不说得具体:“先前在路上,还有在驿站,你总是不顾场合地随意玩弄人。再久的有些记不清楚了,就说前一次在驿站,你就不顾我的反对,迫我对着镜子任你揉捏,左右兼顾,还让我抬眼看清楚。那样做难道体面吗?”

    瞿涯不善解释这个,思吟半晌,才道:“我喜欢你,当然想与你亲密在一起,有时过分些我承认,但那是我真的太痴迷你,所以忍不住想更恶劣地要你,调情一般地欺一欺你。我不知,你竟是厌的。”

    “不是厌……就是,就是。”青鸢迟疑道,“就是不可以只有这个。你别的事情也可以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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