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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晕着水汽润潮。
冲动之下,她主动倾身贴唇,仰头吻住了他。
电光火石间,干柴烈火,一点即焚燃。
两人疯狂用力地缠绵到一起,顾及着祁羡的亲从就算刻意回避,也不会走得太远,两人没有多么放肆地亲出声响。
尤其是瞿涯,占有欲作祟,私心不想旁人入耳青鸢愉悦的哼叫声,于是换了种方法,每次深入流连都会吃满她的双唇,这样便能尽量避着发出啧啧吃嘴声。
这是不知哪次实践时,无意试验出来的技巧之一。
只是这个技巧,虽能止些声音,但吻时要求的力道却是更多更重的。
如此正合瞿涯的意,他本就渴急,内心狂嚣着想与她更深地交换口津,同时也贪恋她甜甜的涎水味道,只想完全将她吞吃了才好。
不知不觉,青鸢腰身软了,筋骨都发酥。
唇瓣被他吮咬研磨得发麻,痛快感直冲到天灵盖上。
不知过去多久……
“得走了。”青鸢无力,伸手在他肩上稍推拒,溢出的声音混着湿黏,“别叫人家多等。”
吻时,只觉天旋地转,意乱情迷,迷迷糊糊间,根本不知过去了多久。
总之……应该并不短暂。
她尚能自持,可瞿涯完全自抑不得,也或许,他压根没准备压抑。
念及,启程时已经耽误了诸多时间,当下不好再久拦,祁世子是家中突发急事才提前回京的,他们不该总耽误人家的事。
虽难舍难分,终究还是得分开。
瞿涯轻抵着青鸢的前额,沙哑道:“到了京城,勿忘传信给我。我推算好你到京时间,也预估了我们行军的速度,你将信件寄到通济驿,九成概率我不会错过的。”
青鸢乖觉点头:“好,我会传信的。”
瞿涯再提醒:“回京后立刻就寄。”
“嗯,记下了,但……”青鸢声音仍带着挂水的潮乎劲,嘴唇翁合,声软得好听,“若是很急的话,可能到时,我会临时想不到要写什么话。”
瞿涯指腹摁了摁她的唇珠,眼底余温,不消反涨:“你知道我想看到什么。”
青鸢想了想,问他:“不如……我满篇全部都写「想你」,这样的信笺,世子可满意?”
“是不错,只是你现在说出来,可能会少些惊喜,不如……”
他欲言又止。
青鸢主动问:“你是有好的提议吗?”
瞿涯顿了顿,点头。
青鸢着急催促:“既如此,那你便快快说呀,真不能再耽搁了,祁世子好脾气没发作,可说不准心里正怨怪我们呢。”
瞿涯不再卖关子,眼睑微敛,倾身朝青鸢附耳低声:“我想,你可以这样做:……慰出来,等到完全湿透,……浸过,……你的味道。听懂了吗?”
他完完整整述出全过程,教着她具体如何去做。
青鸢越听脸色越不对劲,面颊连带颈上都浮起一抹异样的绯红,只觉又羞又耻。
“你,你莫要胡闹。”
“我只想要这个。”
青鸢咬咬潋滟晶润的唇瓣,嗔恼着赶他下车。
瞿涯最后往她脸颊上亲了口,仿佛得逞一般,面容神气:“我当鸢儿答应了。”
青鸢没拒也没出声,自然成了瞿涯眼中的默认。
他弯唇,摸着她的头夸赞说“真乖”,而后没再拖延,下车告辞。
祁羡始终没有来催,和和气气送走瞿涯后,下命队伍继续启程,一切如常。
青鸢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回,她没再因不舍而掀起车帘,去看那道策马的挺拔背影,向北远去。
直至好一会儿过后,她渐渐平复,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脸。
心想,怎么能那样做呢?
她从来没有想过,传信的信笺上,可以不必点墨书写文字,而是换一种……传意之法。
就如瞿涯教她,慰后,滴落的水不可不顾,要用纸张垫着,收集,阴干后也满篇沾着她的味道,而后便将此纸封存,寄信给他。
他要看的不是什么文字,而是那上面的洇痕……
千里寄去那样的秽物,光是想想,青鸢整张脸都羞臊得如熟透的红柿般,鲜红欲滴。
……
之后几日,行程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突发状况。
队伍白日行路,晚上就近在驿站歇息,不轻松,但也不过度劳累,程度正合适。
青鸢手里没有地图,但脑袋里记得大致的方位,她要去的目的地季陵城,位置偏东南,对祁羡而言,到此地并不算顺道,反而是绕远的。
不过,他既应承了瞿涯之请,总会负责到底,又想到他是因母亲病重才着急返京,便想或许在两城通衢交汇之地,队伍会一分为二,祁羡不会耽误进京的时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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