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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站不稳,更无力顾得去解释什么。
好在,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足够将一切复杂混乱的牵扯,一一讲清楚。
青鸢缓了口气,对上瞿涯锋锐不善的目光,终于开口,艰难应声:“……我愿意的,愿意跟你走。”
瞿涯手下猛然覆力,收拢在青鸢的一搦纤腰上,眼神逼视,克制着欲狂暴发作的情绪。
为何现在又愿了?
是猝不及防与他撞见,知道无法脱身,便又想迂回着哄骗他吗?
青鸢对着瞿涯眨着一双乌眸,盈盈楚楚,下定决心:“世子哥哥,带我离开吧。”
……
熹园内,一片阒静冷清。
临近年关,京中稍微气派些的府苑都挂绸添彩,布置得堂皇盈门,唯独此地,圣上亲赐的京南黄金地段的千顷大宅,还未见半分亮色,低调匿于市井与通衢间,难得的不显眼。
并非下人们懈怠,而是自瞿涯归京,纵然他凯旋得胜,却因丢了青鸢,始终心事沉重。
人一日没有找回来,他既无半分庆功的心思,也无看人装潢府苑的心情。
起先是有管事的来请示,有意布置布置,增添年味,况且历年如此。但瞿涯满心烦躁,不耐地将人赶走,再一再二,便无人敢再三提及了。
于是熹园整个腊月里一直冷冷清清的,主人虽已回来,可不添暖意,反增凛寒。
这段时日,熹园的下人们差事不好做,面对世子的肃面威压,人人皆胆寒心颤。
但今日过后,怕是会有所不同……
瞿涯从国公府带走青鸢后,单骑疾驰,将人带到熹园,抱人下马,他将身上披风摘下,整个罩在青鸢头上,严实周密,而后将其打横抱起,不容置喙,提步直奔回寝。
偶尔遇到穿堂过路的下人,无一不低头退避,翼翼匿迹。
瞿涯不厉自威,熹园内人人怕他。
回到寝房,落下门闩,瞿涯将青鸢直接扔到锦床上。
暗沉披风从她肩头滑落,加之内寝灯烛明亮,瞬间照映得青鸢一身红色嫁衣裙服,格外鲜明刺眼。
她是美得生动,艳昳不可方物,可这份美艳却曾被旁人窥私。
一想到祁羡先于他目睹过青鸢的这份妩媚,瞿涯抑不住地疯狂嫉妒。
他被眼前这抹亮色刺激到,恶狠狠直扑上前,粗鲁将青鸢两膝一分,桎梏着她双腿只得大喇喇开着往他腰上挂。两只细细的皓腕,也被他高举过头顶,她浑身蒲柳娇弱,轻易被他宽硕有力的身躯牢牢笼罩。
不知过程中是不是不慎弄疼了她哪里,听她微弱嘤咛一声,瞿涯眼神愈发猩红见躁。
时隔两月,再度相对咫尺。
两人身上同时像是有蚁在爬,酥麻麻,火燎燎,抑不住,止不停。
瞿涯粗喘一口气,目光向下睥睨,刻意冷淡着语气开口:“你穿这身衣服,给祁羡看过了?”
青鸢视线随之向下,掠过自己的红裙衣袂,才回神意识到她身上还不合宜地穿着嫁衣。
看到嫁衣,又不禁想到国公夫……不是,是母亲。
青鸢神情见哀,没力气避过瞿涯气势汹汹的压覆与逼视,如实喃喃:“不是给他看的。”
是给母亲看的,为圆她最后的心愿。
这身嫁衣,只是一份宽慰与寄托。
瞿涯面色真的稍缓,只要她说,他便全然相信,如此无原则。
他手心松了些力,不确认地再问一遍,抱些希翼:“所有,祁羡没见过?”
青鸢犹豫,她在母亲面前穿这身衣服时,祁羡就在旁边守着,他当然见过,只是……
瞿涯拧起眉头,催促再问:“说话,有没有?”
青鸢不得不道:“算是见过。”
瞿涯恼火起来,凶巴巴直盯着她:“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什么叫算是?我要个痛快回答!”
青鸢偏过眸:“他,见到了。”
瞿涯瞬间沉下脸,愤懑再度充斥心胸。
他想当即发作起来,可面对青鸢发红的眼眶,露怯的瞳眸,却又狠不下心直接恶劣地对待她。
面对背叛,他该怎么办才好?
瞿涯忍着心痛,试着再问:“是他迫你离开的吗?迫你留在国公府,不能与我传信?”
青鸢轻喃:“是我自愿的,起初他的确是用计带我离开,但之后,事情有些复杂……”
竟还为他说话!
瞿涯咬牙切齿,恨恨打断:“有什么复杂的?不就是你背弃了与我的承诺,脑袋不清楚地愿意跟他走?阿鸢,你如实回答我,如今在你心里,究竟是祁羡重要,还是我更重要?你心中更偏向谁更多?”
青鸢面对着他,几乎想也不想地回答:“当然是你,祁羡如何与你比?”
瞿涯焦灼焚燃的心像是被浇下一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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