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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词来指代系统!
沈知微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所有的伪装和侥幸在这一刻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清亮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的惊慌与胆怯,只剩下一片清澈而决绝的坦荡。
“是。”她承认了。既然无所遁形,何必再作徒劳的挣扎。“我不想再玩了。”
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身体因虚弱而微微颤抖,但气势却丝毫不让。“我不想再当那个牵线木偶,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尤其是你。”
“为什么?”萧烬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渊,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怒意,有疼惜,更有让她心悸的孤寂。“从一开始,你就视孤为敌,设下无数陷阱。如今,又为何突然收手?是因为楚长歌?还是因为……”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灼灼的目光,已经替他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因为……太累了。”沈知微的视线有些涣散,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眸中的复杂情绪。“每一次任务,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我帮了太子,却让你声名鹊起;我散播谣言,却让你重获自由;我想烧你的粮草,却为你开辟了财源……这多么可笑,我兢兢业业地当着一个恶毒女配,却阴差阳错地成了你最大的功臣。”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回家’的承诺,去伤害一个……我在乎的人。”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萧烬那片死寂的深潭里,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帐外晚风拂过营帐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更梆声。
良久,萧烬才缓缓地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也不是逼迫,而是一种带着无尽怜惜的安抚。他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的指尖放到自己温热的掌心。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他低声叹息,那叹息里,是卸下所有沉重伪装后的释然。
沈知微猛地抬起眼,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早就知道系统的事?”
“‘系统’?”萧烬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摇了摇头,“孤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从你在西山猎场那次笨拙的‘意外’开始,孤就怀疑你了。”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一个人,不可能每一次的‘陷害’,都恰到好处地变成‘助攻’。这背后,必然有某种规则在驱使你。孤想知道的是规则的本质,更想知道的是,在这规则之下,你沈知微,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布了一个又一个的局。他故意表现出对她的占有和信任,故意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故意将她置于身侧,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他看到她筹谋刺杀时的痛苦,看到她传递假情报时的挣扎,看到她在得知他身中冷箭时的下意识惊呼……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地收拢着包围圈,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或者……露出真心。
而今天,她终于不再演了。
“所以,你信中提到的那个‘东西’,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沈知微的心绪翻涌,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的心思,竟是缜密如斯,仅凭蛛丝马迹,就几乎拼凑出了真相的全貌。
“孤只是猜测。”萧烬淡淡道,“你就像一把被诅咒的利刃,每一次挥向我,最终都会斩向你自己,或是斩向孤的敌人。这天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必然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你。”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孤一直在等,等这把刃,什么时候会学会自己选择方向。现在,孤等到了。”
沈知微的心,被这番话撞得柔软不堪。原来,在她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棋子,在黑暗中苦苦挣扎时,始终有一双眼睛,以她难以想象的方式,在注视着她,理解着她,甚至……期待着她。
“那封信,”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送来的。”萧烬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他告诉孤,有人想帮你伪造一封信,离间孤和秦峰。他便‘好心’,替你准备了一份更完美的。他想看看,孤会如何处置你这个‘心怀二意’的王妃,也想看看,你接到这封信后,会是惊喜还是惊慌。”
又是魏无羡!那个如鬼魅般盘踞在他们生活上空的男人,他似乎永远是那个乐此不疲的、在棋盘外搅动风云的棋手。
“那你为何要拿来质问我?”沈知微不解。
“因为孤想亲口听你说。”萧烬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孤想确认,你不再演戏了,不是为了楚长歌,也不是为了任何别的目的,只是因为……你想为自己活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隐藏在所有帝王锋芒之下的、属于萧烬这个男人的脆弱。
沈知微的心,彻底被这一声颤抖击碎了。她看着他眼中的深情与痛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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