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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楚长歌,你本想编一个谎言来煽动人心,却无意中……触碰到了这世间最真实的秘密一角。”
他伸出指尖,轻轻点在那檄文的虚影之上。
“能让命运都为之扭曲的‘东西’,或许,真的可以称之为‘邪术’吧。”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专注,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那场风暴中心,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
无相楼从不参与天下争霸,他们只为最极致的“有趣”而出手。
而一个被“邪物”附体的妖女,一个为她疯魔的霸主……这场戏,似乎比争夺天下,要有趣得多了。
“去人间的漩涡中心看一看吧。”他轻声吩咐,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的期待,“本座想知道,当一个神明,开始厌弃自己的信徒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尤其是……当那个信徒,还握着世间最锋利的刀刃时。”
话音落下,他身前的那个黑衣影卫,便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魏无羡重新躺回贵妃榻上,将杯中那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丝满足的叹息,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佳酿。
窗外的风,似乎也变得喧嚣起来。
整个大夏的棋盘,因为这一纸檄文,被彻底搅乱。所有的棋子,都开始朝着那个名为“沈知微”的中心,疯狂地聚拢。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夜,深如墨染。
烬王行宫内,戒备森严,巡逻的甲士目光如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透着肃杀与凝重。这里是整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也是世界上最华美的牢笼。而沈知微,便是这牢笼中唯一的主人。
她独坐在窗前,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大氅,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麒麟暗纹,是萧烬亲手为她挑选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进来,映得她那张素净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心绪,早已被白日里萧烬梦中那声哀求搅得纷乱如麻。
那锈迹斑斑的刀刃,似乎正一寸寸地侵蚀着她的骨髓,让她在每一次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尖锐的痛楚与不忍。她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做他心头最锋利的刃,可她忘了,刃若有了心,伤害敌人之前,往往先割伤的是自己。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微风,悄无声息地拂动了她的发梢。
沈知微的眸光瞬间锐利如刀,周身那丝脆弱的迷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行宫之内,能悄无声息地站到我身后的人,不多。你是哪一个?”
身后,是一个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中的人,连脸上都覆着一张看不出材质的黑玉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他没有携带任何兵器,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像是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危险而致命。
黑衣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任何一名甲士若是此刻抬头,都会敏锐地察觉到这方小小的寝宫内,已然杀机四伏。
但沈知微只是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了一口,仿佛身后站着的不是一名顶尖的刺客,而是一名寻常的侍从。
“你既有胆量闯进来,想必不是为了杀我。”沈知微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楚长歌,还是慕容燕?”
“都不是。”
黑衣人终于开口,他的声音经过刻意变化,沙哑而沉闷,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纪。“我家主人,想请娘娘去听一曲。”
沈知微眉梢微挑,透出几分玩味:“听曲?你们的主人,倒是好雅兴。只是我这里曲师不少,不劳他费心了。”
“这曲子,别人奏不了。”黑衣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封信,双手呈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烟火气。那封信静静躺在离她不过三尺的桌案上,没有封口,也没有火漆,仿佛只是一张随手写下的便条。
沈知微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吸引她的,并非信上可能写下的内容,而是那张信纸本身。
那并非寻常的纸,甚至不是大夏境内任何一种已知的材质。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极深的黑,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表面却闪烁着冰冷的金属质感,流转着细如星辰的幽光。即便被月光照亮,纸上也未曾映出半点光亮,反而让那幽光更显神秘。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捻起那张信纸。
入手冰凉,质感奇绝,既有金属的坚硬,又有薄纸的柔韧。她用指腹摩挲着纸面,能感受到上面均匀分布的、极其细微的颗粒感。这东西,绝非凡物。
带着些许探究,她展开信纸。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飞扬跋扈,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知微姑娘,久闻大名。魏无羡于此,有一曲《天道谬》,想请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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