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3  反派被男主宠上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抓住他的权柄。他的理智告诉他,那个女人让他变得脆弱,所以他会加倍地用皇权来武装自己。他现在守在宫里,不是沉溺于悲伤,是在等。”

    “等?等什么?”

    “等所有鱼儿都跳出水面。”慕容燕的眼中闪烁着与自己年龄不符的智谋与洞悉,“他故意表现出为沈知微要死要活的样子,就是想告诉天下人——我萧烬,现在有了软肋。他这是在引诱,在放纵,让所有潜伏在暗处的野心家都以为有机可乘。等他们一个个都暴露出来,他再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阿古拉听得脊背发凉,冷汗涔涔而下。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贸然出兵,就无异于自投罗网,撞进萧烬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那……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他依旧心有不甘。

    “等。”慕容燕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字,“他有他的软肋,我又何尝没有?我的软肋,就是整个北戎部族的未来。我不能拿我的子民,去赌一个不明的时机。”

    她转身,重新走向那副巨大的地图,目光却越过了大夏的都城,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方。

    “等等看。”她轻声说,像是在告诫阿古拉,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看看他究竟是真的为情所困,还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看看那个沈知微,是死是活。当然,最重要的是……看看楚长歌在江南,会有什么动作。”

    天下这盘棋,从来都不是只有两个棋手。楚长歌和他背后的世家门阀,是牵制萧烬最关键的一股力量。

    “是,公主。”阿古拉彻底冷静下来,躬身领命,“是我急功近利了。”

    “无妨。”慕容燕摆了摆手,“去把各部落的首领都叫来,就说我有要事商议。另外,”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让后勤清点一下军粮、马草,让各部按战时标准,开始整备。就说……风雪大了,要预防南下牧场的牛羊出问题。”

    阿古拉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嘴上说着按兵不动,可背地里,一切准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公主,永远留有后手,永远掌控全局。

    “属下明白!”

    阿古拉退下后,巨大的营帐里又只剩下慕容燕一人。

    她松了松领口,仿佛那件大氅也成了束缚。寒风再次从门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吹灭了几案上的一支蜡烛,火光骤然黯淡。

    她走到案边,重新拿起那封信,一字一句地又读了一遍。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眼睛都红了……”

    “不准任何人靠近……”

    这些文字,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她的心上。她认识的那个萧烬,冷漠如冰,狠戾如狼,他的情绪是他最坚固的铠甲,从不轻易示人。可他为了那个叫沈知微的女人,却在天下人面前,丢了盔甲,露出了软肋。

    凭什么?

    慕容燕猛地将信纸攥成一团,胸口一阵剧烈地起伏。她出身北戎,自小在马背上长大,信奉的是强者为尊,是力量的角逐。她佩服萧烬的强大,敬重他的野心,甚至将他视为唯一能与她并肩的雄主。她从未想过,这样一头孤傲的苍狼,会为了一个女人,低下高贵的头颅。

    嫉妒吗?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她可以输给萧烬的智谋,却不甘心输给一个女人的枕边风。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军人的理智压倒了儿女情长的愤懑。她走到角落的一口箱子前,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了一卷卷的帛图。

    那都是这些年,她与萧烬交手时,缴获或是费尽心机弄来的布阵图。她摊开其中最大的一卷,上面是潦草却精准的笔迹,记录着萧烬在龙门关一战中的兵力调动。那一战,北戎损失惨重,慕容燕至今记忆犹新。

    她将地图铺在地上,借着昏黄的灯火,仔-细地研究起来。她的手指,顺着那些红蓝箭头,一遍遍地模拟着当时的战况。她的目光,不再是看一个全局的战略,而是在寻找一个个细微的节点——一个薄弱的环节,一个可以被他麾下将士舍弃的棋子,一个……他可能会因为心神不宁而暴露的破绽。

    风雪在帐外呼啸,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乱世奏响序曲。

    慕容燕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专注而偏执。她在等待,在蛰伏。

    她在等的,是萧烬露出下一个破绽的时机。无论那个破绽,是因为沈知微的死,还是因为她的生。

    关外的风雪,可以冰封大地,却冰封不住野心家的欲望。而这片雪原上的女雄鹰,正磨砺着自己的爪牙,等待着天清气朗,搏击长空的那一刻。江南的春日,总是来得比北方要早一些。

    楚府深处的水榭,三面环水,微风穿过稀疏的柳丝,拂动着一池碧波。空气中裹挟着湿润的草木清香,与水岸不知名野花的甜腻,交织成一幅宁静而慵懒的画卷。

    然而,水榭之内,气氛却与这春光截然相反。

    楚长歌一身月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