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没有犹豫，微微低下头。

    “是，主人。”

    她在虚空中立定，抬起右腿。

    黑色的战甲紧贴着修长的腿线，从大腿到小腿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她的脚踝纤细的骨骼轮廓在墨色半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墨瑶伸手，纤长的手指扣住战靴的边缘。

    靴子缓缓脱离，露出她的脚后跟。

    圆润的弧线，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墨色玉石，光滑得看不到一丝纹理。

    脚跟与脚踝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恰到好处地收束出优美的线条。

    墨瑶继续脱。

    靴身一寸一寸地与她的脚分离，露出的足弓逐渐增多。

    她的脚背带着一种丰润的肉感。

    战靴终于完全脱离。

    墨瑶的右脚赤裸着悬在半空，五根脚趾自然地微微蜷曲。

    那些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的色泽比皮肤略深。

    “另一只。”

    方砚不经意间抿了抿嘴角，血色眸子盯着那只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墨瑶抬起左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这一次方砚看得更仔细。

    方砚看到那道左脚的足弓弧度比右脚更明显一些。

    两只战靴都被取下，墨瑶赤足立在虚空中。

    她的双脚并拢，十根脚趾微微用力抓着虚空，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支点。

    她的脚趾修长，微微上翘的弧度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态，像是无声的邀请。

    墨色的皮肤为这一切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错。”

    方砚吐出两个字，伸手将那双战靴摄入手中。

    他翻看了一下，便随手收进了世界戒指。

    “以后你就光着脚吧。”

    墨瑶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是，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不甘，也没有羞涩，只有那种被奴役秘法刻入灵魂深处的顺从。

    方砚又看了她的脚一眼。

    那十根墨色的脚趾又微微蜷了蜷。

    “回来吧。”

    方砚一招手，将墨瑶重新摄入了世界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