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仰着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期待。

    她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颗拳头大的海蓝色珠子，正被她攥得紧紧的。

    而后海惜笨拙地将珠子递向方砚。

    “大哥哥不对，是前辈也不对”

    海惜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最后小声道：

    “我能叫你师父吗？”

    方砚被这个称呼弄得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抬手在她湿漉漉的头顶揉了一把。

    “海天尊者，你这盘算可真是不亏。”

    海天尊者见方砚没有直接拒绝，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语气也松了几分：

    “魔尊若是觉得小惜顽劣，只管管教。本座绝不护短。”

    方砚沉吟了片刻。

    “拜师可以。我如今门下只有三个弟子，海惜便算作小四吧。”

    海惜用力点了点头，鱼尾在身后甩出一串水花。

    “徒儿知道了！”

    方砚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一声。他

    转头看向海天尊者，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还有一事海天尊者既然舍得把圣女交给我，那我就说句实话。”

    “魔尊请讲。”

    “海惜如今用了海天九色分化出九具分身，加上本尊一共十具分身。

    这份底子，如果走寻常的修炼路子，最多也就是个天赋出众的尊者。”

    方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但若走另一条路，她的成就，怕是比你这个做姑姥姥的，只高不低。”

    海天尊者的眉头微微一蹙。

    “另一条路？”

    “蛊师一脉。”

    “全凭万剑魔尊做主。”

    ......

    会盟仪式结束，燧石之主、海天尊者等人陆续离开。

    方砚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海惜笑了笑。

    原著中没海天圣女的戏份很大可能还是坎德里把人家海天九色给截胡了的原因。

    现在海惜有十尊分身，走蛊师一脉怎么也不会弱。

    方砚一招手，墨瑶出现。

    海惜站在墨瑶身后，怀里还抱着那颗海蓝色的珠子。

    水行珠本是一件高等重宝，是海天尊者给海惜准备的拜师礼物。

    方砚欣然将其收下，转手便送给了海惜一件宇宙奇珍——离别泪。

    这让她的本尊提前拥有了瞬移能力，大幅提高了保命能力。

    “墨瑶。”

    方砚抬手朝海惜的方向虚点了点。

    “把她送去初始宇宙。混沌碑，让她自己选。”

    墨瑶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了海惜一眼，微微颔首。

    “是，主人。”

    ......

    编号02078原始星。

    暗金色的天空低垂如盖，朦胧光源从虚空深处渗透而出，将整颗星辰笼罩在一片恒定的暮色之中。

    金属王座依旧悬浮在最高处的山巅之上，方砚的宙风霾兽分身端坐王座上，银白色的兽瞳半阖着，呼吸悠长而平稳。

    这一个纪元里，编号02078原始星上先后出现了四件至宝。

    每一件都在天羲世界领域浮现的瞬间被锁定，被牵引，最后落入方砚的世界戒指中。

    四件至宝品阶不等，一件普通至宝兵器、两件高等至宝铠甲、还有一件顶尖至宝残片。

    方砚将那件顶尖至宝残片收入戒指时，兽瞳里闪过一丝满意。

    原始星刚开，这至宝出现的频率就是高。

    而此刻，他等来的不是至宝。

    这日，编号02078的原始星上，一位初等宇宙尊者突然降临，直扑方砚。

    一缕青色的毛发被他抛向方砚。

    那缕青色的毛发散发着浓郁风时之力，其主人正是风之兽神。

    方砚心头一震。

    老师？

    他几乎是瞬间便从金属王座上站了起来，银白色的巨兽身躯在山巅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天羲世界瞬间笼罩了那位初等尊者。

    “谁让你来的？”

    “主人风之兽神有约！”

    说罢，那位初等尊者直接自爆。

    只留下一个简短的信息、一个坐标和一个时间。

    坐标指向一片方砚从未去过的寂静星域。

    时间是一年之后。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别担心本座”都没有。

    ......

    一年之后，方砚来到了坐标点。

    这是一片死寂的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