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种的恐怖程度，远远超过第一种。

    但无论是哪一种，眼前这个人都是万重楼急需的人才，也是她现在急需的帮手。

    “是这样。”万蕊儿想了想，“我想和前辈，形成长久合作。”

    “怎么合作法？”牧夜问道。

    “前辈炼制丹药需要的药材，我万重楼会无条件提供，前辈若是需要售卖丹药的话，希望万重楼能够代理！”万蕊儿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手续费方面，降到最低，您看如何？”

    听到这番话，牧夜沉默下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

    所有的材料无条件提供，而自己售卖丹药的话，万重楼代理。

    无论从哪一条来看，就这些条件都是偏向于自己的。

    而万重楼，只不过是收了一点手续费而已。

    但这手续费很有可能连药材都买不回来。

    “按照你的说法，万重楼这边好像没有一点好处。”牧夜开口。

    “不，前辈，万重楼的运作方式，可能和您知道的有些区别。”万蕊儿笑了笑，只要别人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有谈下去的可能，“万重楼可以通过您的丹药，来获得更高的人气。”

    “而有些丹药，甚至需要找您定制，到时候万重楼可以从中间获取一些其他的利润。”

    说完之后，万蕊儿看向牧夜，不再说话。

    牧夜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不好意思，这个提议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