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江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几分得意，“一个连小抱丹境都没到的废物，不知道从哪里借了一点法则之力，就敢跟我叫板？你那条命，我哥哥拿不走，我来拿！”

    牧夜站在光海中，感受着那股无处不在的压迫。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丽州破天宗内，牧夜本体正吐纳恢复，丹田处金丹璀璨，下一刻，他猛地睁眼，一股庞大的力量顺着无形虚空传送到无量宗。

    刹那！同黑色的潮水般的太虚难缠朝四面八方席卷。黑色的潮水与白色的光海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声音，如同无数只野兽在嘶吼。

    黑色潮水猛地扩张，硬生生将光海撕开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直到将整片光海一分为二。

    江栩脸色大变，他终算受伤，此刻不算全盛时期，被牧夜依靠本体的力量爆发打得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拼命运转灵力，想要修复光海，却发现太虚法则正在侵蚀他的领域，将光之法则一层层剥离、瓦解。

    “不可能！你一个破天宗的废物，怎么可能破我的领域！”

    他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光海猛地收缩，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悬在他头顶。剑身足有百丈长，通体金色，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他举剑，浑然不顾浑身血管暴涨，朝牧夜当头斩下。

    “给我死！”

    牧夜抬头，看着那柄从天而降的光剑。

    他抬手，灵剑在掌心凝聚。剑身通体透明，仿佛由星光铸成，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