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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挣扎着,想要从白禅的身下逃离,只是他越扑腾,他那肩颈下的肌肉越是明显,在幽幽烛火下,白皙的皮肤,诱人的曲线,羞人的红一路从脖颈爬到耳尖。
白禅想起禁书上的那幅插图,只是在她刚想翻开下一页探探发生了何事时,就被哥哥们逮了个正着,不仅没看个仔细,还被罚了一百遍抄书。
酒色误人,也误狐狸,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藏不住了,在空气中轻轻摇摆,本能地想要驱散些灼热。
情不自禁,白禅散发的燥热让她情不自禁,她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发颤的肌肉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得寸进尺,白禅得到的安抚让她得寸进尺,她伸出发烫的舌尖,用涎水濡湿了他软糯的皮肤,温温软软的,好舒服。
白禅眼神迷离,目光落在他的肩颈,那里也有一颗痣,红色的小痣,混沌的大脑不容她思考,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只是尖利的犬齿刚抵上娇嫩的肌肤,精准地一拳就落在她的脑袋上。
“不是,眼盲吗?打得,倒是,准。”白禅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那男子轻松起了身,利索地穿好衣服,扯下那蒙眼的白布,露出一双目光锐利的眼睛。
他蹲下身子,扒拉着白禅身后的尾巴,“才两条尾巴,还不如之前的那些,看她胆子这么大,还以为是个有能耐的。”
他的声音慵懒而沉稳,可是那耳根下的红晕却怎么也退不去,他郑重其事地整理着衣领,又扯出一缕头发遮住了耳朵。
这一拳,是白禅此生挨得第一顿打,一打直接把她打晕了,打进了一个长睡不醒的梦里。
在梦里,她的脑袋依旧混沌不清,连眼睛也模模糊糊,但她知道,那个蒙着眼的酿酒师正牵着她赶路,去往那个神秘的地下之境——临梦渊。
白禅不停地道歉,为自己的无礼忏悔,为自己的冒犯请罪,只是那酿酒师根本不回头,若是白禅说得多了,他还举起拳头以示威胁。
走啊,走,走啊,走,走得白禅疼痛了双腿,模糊了意识,又落入一片空洞之中。
寒风裹挟着冷腥味袭来,钻进凌乱的衣衫下,刺激着白禅的肌肤。
“哈——欠!”一个喷嚏让白禅清醒过来,她睁开眼,新奇的景色就撞了进来。
天空像笼罩在干涸土地上的一片黑幕,闪耀的星辰,绚丽的极光,它们极力灵动着,好叫这天空不要过于沉闷和压抑。
她的目光延伸至远处,那遥远的天际浮动着一条暖橘色的光带,勾勒出山群的连绵起伏,那是山,或者是石头,好像没有生命,就这样静静地摆放在那里,提示着前途无路。
前方不远处是一条壮阔的大江,不见源头,不见归处,只见那水面烟波浩渺,朦朦胧胧间有小舟在漂荡,说来奇怪,这样的水源旁应当是沃野千里,可是,周围一圈却寸草不生,白禅抬起手,有沙砾从指尖流走,竟干涸至此。
难道这里便是临梦渊?梦里赶的路竟然是真的在赶路?可那个眼盲的酿酒师呢,怎么只有她一个人躺倒在地?而她又是如何从地上来到地下的?
白禅企图思考,可那疼痛迅速反应,强迫她放空一切。
小狐狸艰难起身,极目远眺,显而易见,这周边一带的建筑,只那江边一处,目标明确,看来不得不前进了。
白禅一边向前踱步,一边欣赏着景色,初见新奇,可多看两眼便厌倦了,不说远不如人间,就是连秋叶坪那方寸之地都比不上。
安静,无聊,烦闷,甚至有些压抑,好像天地相合,把人挤压得极小极小。
走着走着,白禅一个没留神,自身后走过一个拄拐的老头,她想要上前问路,可那老头走得极快,根本追不上。
再往前几步,人越来越多了,匍匐前进的孩童,步伐矫健的青年,缓慢踱步的老妪,还有小猫,小狗,展翅的飞鸟,蹦蹦跳跳的兔子精,抓耳挠腮的猴子精,人面蛇尾,鱼头人身……
寒毛直立,白禅不免有些害怕,但那些怪物却相处得极为自然,一路同行,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反而是白禅的恐慌成了异端,她屏息凝神,混杂在人群中前进。
一面高大的石墙拦住了去路,更确切地说,只拦住了白禅的去路,那些同行的人,兽,精怪就这样在白禅的眼前穿越了石墙,她反复地揉着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直接往前走,就能穿过?白禅有些害怕,毕竟她的头疼尚未痊愈,再撞出个好歹来,她可真成了秋叶坪最傻的狐狸了。
她小心地后撤两步,闭上眼睛心一横,就在与那石墙相撞的前一秒,那石门竟开了!
两扇厚重的石墙间透出一个缝隙,刚好让她通过,真是幸运呐!她想都没想,深吸一口气收起小肚子,就往那缝隙里挤。
只是这石门后的景色更是衰败,没有雕梁画栋,没有珍馐美馔,只一草棚,里头搁置着一张方桌,一盏粗茶,哪里像酿得出酒中之最的模样,且不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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