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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牛岭,柳子寨。
青龙堂内一股子酒肉香气。
土墙斑驳,倚着刀枪。
正中土灶上架着口大锅,咕嘟冒泡。
几个匪首形态各异,大马金刀坐着,有的手抓肉块大嚼,有的端碗猛灌。
所谓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不过如此。
不过今儿,分的不是金,而是小娘们。
旁侧一张稍小的木桌上,立着个妙龄少女,脸蛋哭得通红,泪水汪汪。
左首坐着个汉子,身材矮小,满脸横肉,左颊血红烙印个淫字。他眼盯着少女,碗底往桌上重重一放,厉声喝道:
“脱!”
少女吓的浑身发抖,哭哭唧唧的,“嘤嘤嘤~~呜呜呜~”
堂内哄笑起来,其余匪人拍着桌子起哄,全然不顾少女的哭求。
那矮小匪首跳上桌子,一手按住少女,扯下她的绣鞋往后一丢,精准无误的投进一个竹筐里。
堂子里,一共三个竹筐,其中两个已经装满,都是各种各样的女子绣鞋。
这是柳子寨匪首,名唤:余婴,江湖人称:矮脚羊。
顾名思义,羊是繁殖欲很强的动物之一,其中一种草药,叫做淫羊藿,羊吃了效果翻倍。
余婴与旁边山头白蛟寨的宋平,是八拜之交的结义兄弟。
得知自己的好兄弟宋平的脑袋挂在了留下城,余婴大喜,摆了三天的宴,今儿,喝了点酒,想耍耍。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两个寨子相隔也就二里多,能“和平共处”四年多,自然是有原因的。
余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眼中贪婪,在少女身上抽了抽鼻子,使劲一闻,一双眼从那少女的脚看到头,又从头看到脚。
“是个雏儿,没破瓜。”
“他娘的,下山砸窑打牲,老子说的清清楚楚,要小媳妇蛋子,这是小媳妇蛋子吗?!这是黄花大闺女!”
余婴顿时泄了大半兴致,推开那少女,重新坐回桌边,端起一碗酒,咕噜咕噜的喝光。
有匪人抱拳解释道:“哥哥,三当家的说,让他先破了瓜,就不是黄花闺女,劳烦哥哥忍耐一日。”
几个匪人对于自家哥哥的癖好,早已习惯,但凡听闻附近村子谁家有寡妇,或是娶了三年以上的媳妇蛋子,多半都会被他们盯上,一个不小心,就给劫上了山。
“磨剪子磨刀嘞~”堂子外传来一声呼喊。
余婴神色瞬间严肃,其余堂子里其余几个匪人全部站起来。
门口进来一个挑货郎,戴斗笠,一脸憨笑,他把扁担放在门口,拍了拍身上尘土,随口问道:“哥几个吃着呢?”
余婴立马哈哈一笑:“上茶。上好茶。”
货郎伸了个懒腰,偏头瞧了眼那脸色煞白的少女,未做评价,他往后那么一坐,有一小厮迅速的往他屁股下面塞了条椅子。
余婴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货郎说道:“明日有义士剿匪,县丞大人派我来知会诸位一声,按照以前的规矩办。让一个叫石磊的人,死在剿匪的路上。”
“宋平真是那石磊所杀?”
货郎说道:“宋平确实死在石磊手上,当时宣仁药铺的东家路过城郊,看见有个汉子,脚下躺着两具尸体,最后,这事就在城里闹开了。”
卧牛岭两个寨子的匪人,皆是留下城县丞的人。
县丞在白,匪人在黑,官匪一家亲之事,已达三年之久,什么人该劫,什么人不该劫,哪家能抢,哪家不能抢,都有县丞的规矩。
这三年,县丞一共召集义士搞过三次剿匪,每一次声势浩大,百姓豪绅们必须捐钱,剿匪义士们归来,多是带回几个血肉模糊的脑袋,至于是不是匪人的脑袋,只有天知道了。
剿匪后,往往太平一两个月,便再有匪患,断断续续已有三年。
这也是为何一人可容二虎的奇异现象会出现,一个山头,两个寨子,用县丞老爷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双虎制衡。
余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牙问道:“不知宋平坏了什么规矩?是县丞大人找的石……”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货郎脸色微怒:“你在质疑大人?余婴,上个月十六,辰时一刻,元亨镖局有一趟去柳溪口的镖,是不是你动的?”
余婴神色大变,连忙抱拳:“是宋平他们动的,这事当时他拉我入伙,我没干。不过最后他们失手了。”
货郎沉声道:“元亨镖局不是不能劫,得分时候,得分是什么东西!那趟镖是常公子小妾的丝绸,还好你们失手了,若是那批丝绸被你们几个粗粝东西糟蹋了,常公子一怒之下荡平了元亨镖局是小!说不定会把你们这帮子该千刀万剐的王八蛋一锅端了!”
余婴头冒冷汗,锦绣城常家势力极大,要是真追究下来,山匪们暴露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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