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一十九章 葬礼  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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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上却长期签着另一个名字——宫本理莎。

    警方打电话给九条正宗的表弟,对方愣了半天,说,那栋房子是我表哥让我帮他买的,我从来没住过。

    警方又调取了附近便利店的监控录像,发现那栋房子里长期住着一个年轻女性和一个小女孩,每天早上一大一小两个人手牵手出门,大的送小的去附近一所私立小学上学。

    这个消息一曝光,舆论瞬间炸锅。

    出轨,私生女,用亲属名义置办隐匿房产——这三个关键词放在一起,足够让任何一个政治人物的公众形象在倾刻间崩塌。

    各大媒体开始疯狂挖掘宫本理莎的身份背景,很快就有人从财务省的旧人事文档中翻出了她的履历:九条正宗在财务省担任课长助理期间的前下属秘书,辞职后长期居住在品川区,至今未婚。

    紧接着又有人从圣心女子学院弄到了真由的入学文档复印件——父亲那一栏填的名字正是九条正宗。

    复印件的边角还残留着文档室灰尘的痕迹,被记者用高清镜头放大后放在晚间新闻的头条画面上。

    新闻主播的标题写着:”九条议员隐秘家庭曝光:十岁女儿就读圣心女学院,入学父亲栏填其名”。

    评论区在消息发布后的二十分钟内涌入了超过三千条留言,有人骂他虚伪,有人替花山玲子鸣不平,有人反复刷着同一句话:”一个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这种事。”

    然后是一段录音。

    没有人知道录音的来源。

    它是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二天深夜忽然出现在网络上的,由一个匿名账号上载到一家视频网站,标题只有四个字:《九条正宗的遗言》。

    录音的前几秒是一些很轻的杂音——衣服摩擦声、水龙头滴水声,然后是一个女人低低的声音:”我们以后怎么办——真由的学费怎么办。”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

    录音的质量不算太高,但那个声音太有辨识度了——所有在国会记者俱乐部里蹲守过的人都能在听过几遍后立刻确认,那就是九条正宗本人的声音。

    他在录音里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足以把他曾经的公众形象撕得粉碎:他骂花山院家,说花山院家的人从来不把他当自己人,说玲子”不过是我往上爬的梯子罢了”。

    录音的结尾是酒杯磕在桌面上的声音,然后是一段漫长的沉默,然后录音戛然而止。

    舆论的风向在一夜之间彻底翻转。

    原本还在报道”议员离奇死亡”的媒体,现在全部把标题换成了”出轨议员酒后狂言:妻子只是梯子””私生女入学文档曝光:父亲栏填着九条正宗””被背叛的妻子:花山玲子二十三年婚姻背后的真相”。

    没有人再去追问爆炸的原因,没有人再去找警方要更详细的调查结果,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同一个叙事框架上——一个背叛了妻子、养了情妇十几年、把妻家当成垫脚石的男人,在失去一切之后死于意外。

    没有人替他说话。

    没有人敢替他说话。

    在野党那边本来有人准备拿九条正宗的死来做文章,质疑警方的调查结论是否过于草率,但录音一出,那些人也全部沉默了。

    为一个出轨养情妇的人辩护,本身就是政治自杀。

    九条正宗的葬礼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五天举行。

    殡仪馆选在港区一座寺庙里,是花山院家常年供奉的那一家,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子已经全部黄了,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把整条通往本堂的石板路铺成了一片斑驳的金色。

    来吊唁的人不多——九条正宗的旧部大部分已经被玲子接手了,剩下的那些还没有公开表态站队的,今天都来了。

    他们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本堂两侧,表情肃穆,低着头,没有人交头接耳。

    花山玲子穿着一身黑色丧服站在家属席上。

    她戴了一顶很窄的黑色帽子,帽檐上罩着一层薄薄的黑纱,遮住了半张脸。

    她面前是九条正宗的遗象——照片是他第一次当选议员时拍的,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头发浓密,对着镜头微笑,法令纹还没有现在这么深。

    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意气风发,完全不象是一个会在酒醉后对着情妇骂妻子的人。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安静地站在家属席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对着每一位前来致哀的宾客低头回礼。

    每一个动作都恰如其分,每一次回礼的弧度都无可挑剔。

    管家松本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黑色和服,头发梳得很整齐,背比平时更弯了一些。

    他在花山院家干了四十多年,从京都老宅跟到东京宅邸,见过花山院家三代人的婚礼,也见过九条正宗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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