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一章 相看新厂  重生87:靠养鹌鹑成为养殖大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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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小插曲不算啥,酒足饭饱,几人便各自揣着心思回了家。

    夜色裹着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南兰心跟在李铁山身后,眉头拧了又拧:“我瞅着王福顺这孩子人不错,实心眼,还帮咱们解了鸡场的困,你为啥总是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李铁山从怀里掏出烟盒,摸出一根,就着打火机的火苗点上,“啪嗒”吸了一口:“我没说他人不好。”

    他顿了顿,“只是这么小个娃子,野心倒不小,该敲打敲打,免得以后栽大跟头。”

    “敲打?”

    南兰心拔高了点声音,又赶紧压低,“人家做事低调,说话也谦和,我真看不出到底哪里有好敲打的!你就是认死理,见不得年轻人比咱能耐!说到底,就是红眼病犯了!”

    李铁山没接茬,只是闷头抽烟,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走了两步,他才瓮声瓮气地说:“外边冷,回家再说。”

    南兰心撇了撇嘴,没再出声,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她看着李铁山掏钥匙的手,终究还是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为啥迟迟不肯卖厂,你是怕别人糟践了爹留下来的心血。可那小子是个懂行的,比咱懂养鸡,更懂琢磨生意,厂子真交给他,只会越来越好,不会亏了爹的名声。”

    后半句话被呼啸的北风卷走,李铁山握着钥匙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另一边,鸡场的饭堂里,王福顺还在琢磨盘鸡舍的事。

    地是人家李铁山的,就算现在用着省心,早晚也得看人脸色,束手束脚的滋味太难受。

    李明舒早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摆上白天剩下的瓜子、爆米花和橙子,自己拽了把凳子坐下,拿了颗爆米花放在嘴里。

    陈虎嗑瓜子嗑得欢,“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回荡;刘二则缩在墙角的凳子上,也闷着,手里攥着个没剥开的橙子。

    “虎子,”王福顺终于开了口,把烟屁股摁在桌角的烟灰缸里,“周围有没有往外盘的厂子?不管以前是养啥的,只要有现成的厂区就行,省得自己盖。”

    他心里打着算盘,自己起屋舍太费钱费时间,要是能有现成的,稍微拾掇拾掇就能用,最划算。

    陈虎停下嗑瓜子的手:“有倒是有,我们村西头老韩家有个养鸭子的厂,说是厂其实就是间房,里边空下来大半。”

    他拧了拧眉毛,象是已经闻到了那股味儿:“就是里边埋汰得很,屎尿堆得满地都是,那股骚臭味,大老远就能闻着,能飘出三里地去!”

    王福顺反倒乐了,陈虎这小子是没见过他刚接手这鸡场时的模样,那时候鸡拉血便,死鸡堆在墙角,滋味是又腥又臭,比鸭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打他接手以来,天天打扫,还特意从卫生所买了消毒的药粉,隔三差五就撒一遍,格外注重卫生这块儿,这才把鸡场收拾得干干净净,象个样儿。

    “明儿领我去看看去吧。”

    王福顺拍了板,心里盘算了下,手头攒了四百多块钱,买间土坯房改造的场子,应该够了,说不定还能剩点。

    “成嘞东家!”陈虎立马应下,又抓起一把瓜子往嘴里塞。

    “行,那就这么定了。”

    王福顺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我回去睡觉去了,喝了点酒,头有点晕。”

    等王福顺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陈虎凑到刘二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二哥,咋了?自打吃完饭就蔫蔫的,不高兴?”

    刘二缓缓摇了摇头,手里的橙子被他攥得变了形:“没有,我就是……有点舍不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福顺就醒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散,可一想到看鸭厂的事,困意立马散去不少。

    他起身洗漱完,就去叫陈虎。

    陈虎睡得正香,被王福顺薅着骼膊拽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东家,这才几点啊?太阳都没出来呢!”

    “早去早回,还不眈误上午干活。”

    王福顺把外套扔给他,“赶紧的,去晚了老韩家说不定还出去干活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往村西头走,寒气往领子里钻,冻得人鼻子发红,陈虎缩着脖子,一个劲地搓手:“东家,您说这老韩家的鸭厂,真能改造成鹌鹑厂吗?我瞅悬,那味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王福顺没说话,只是裹紧了外套。

    他心里也没底,只能先去看看再说。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远远就看见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陈虎往那边指了指:“喏,那就是老韩家的鸭厂,您闻,这味儿是不是已经飘过来了?”

    王福顺皱了皱眉,果然,一股浓烈的骚臭味顺着风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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