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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占了‘复国’‘忠臣’的大义名分。”
林墨思忖着,“我能比他更超然,也更……无所顾忌。我知道更多‘未来’,知道许多人的底牌和软肋。”
直接杀上北凉王府,硬撼三十万铁骑和无数高手?
或许最终能造成巨大破坏,甚至有机会换掉徐骁,但那绝非上策,更非他所愿。
他要的不是同归于尽的痛快,而是要让徐骁,让整个北凉,尝到与他当年一样的,缓慢、深刻、无力回天的绝望。
“痛苦,需要慢慢品味。”他睁开眼,目光投向东南方向,“徐骁……你坐镇北凉,麾下铁甲如林,谋士如雨。但你的家人呢?你那散布在外的软肋呢?”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徐脂虎。
徐骁的长女,那位克死数任丈夫、背负“红颜祸水”“狐媚子”骂名,被“放逐”在江南繁华地的徐家寡妇。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徐骁,真的是那种会把亲情看得比权柄、比北凉基业更重的人吗?”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我很好奇。当你的女儿面临绝境,当你救她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甚至可能动摇你北凉的根本时……你会如何选择?”
“还有那位,据说为了她再修几百年的洪洗象……”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什么为苍生再修正道,不过是个沉溺私情、甚至不惜以他人性命为代价来“温养”所谓器皿的偏执之徒罢了。
这雪中的“风流”,细究之下,尽是些冠冕堂皇下的自私与龌龊。
“若他真的‘骑鹤下江南’……也好。”林墨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迥异于此世真气的磅礴力量,“正好试试,这所谓的天人大长生转世,在我的‘天花板’面前,能有几分斤两。”
江南。
与北凉的肃杀苦寒截然不同,这里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一派醉生梦死的温柔富贵景象。
林墨很容易就融入了这片繁华,凭借超凡的感知和手段,获取金钱、情报、乃至暂时的身份,都易如反掌。
他像个冷眼的旁观者,也像个偶尔的体验者,品尝着这个时代只有极少数上层阶级才能享受的精致与奢靡。
美酒、佳肴、丝竹……这些感官的愉悦短暂地冲刷着仇恨的冰冷,却也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割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何等真实。
数日后,他出现在了徐脂虎所在的庭院外。
这是一处清雅却难掩孤寂的园子,与周围的喧嚣保持着距离。
关于这位徐家大姑娘的流言蜚语,林墨早已听得耳朵起茧。
克夫、狐媚、红颜祸水……所有恶毒的词汇都堆积在这个被迫远离家族、在异乡承受白眼的女子身上。
他没有隐藏,大大方方地叩门,然后在那惊慌失措的守门老仆反应过来前,已如清风般掠过前院,径直来到了后园水榭旁。
时值初夏午后,阳光透过扶疏的花木,在水面投下细碎的金光。
一个女子正倚栏望着池中游鱼,身姿窈窕,穿着一身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衣裙,侧影曲线惊心动魄,仅是安静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流扑面而来,仿佛整个庭院的灵气都汇聚于她一身。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来。
刹那间,林墨觉得周遭的景致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那是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既有成熟女子惊心动魄的艳色,又似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轻愁与倦怠。
美得极具攻击性,也美得让人心生怜惜。
如果不知她那些“克夫”传闻的话。
“哦?”林墨停下脚步,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对方,语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赞叹。
“还真是……名不虚传。难怪江南的文人骚客,一面骂着‘狐媚子’,一面又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过来。这副模样,确实长到了人心里去。”
徐家狐媚子。
细读原文,差点写成姐弟乱……
“放肆!”徐脂虎身边一个圆脸丫鬟猛地踏前一步,柳眉倒竖,指着林墨怒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怎敢擅闯私宅,还对大姑娘出言不逊!来人!快来人啊!”
“我劝你最好别喊。”林墨看也没看那丫鬟,只是依旧望着徐脂虎,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如果喊了,会死很多人。我的实力,放在整个江湖,也算薄有微名。”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随意地朝着天空斜斜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丽的光芒爆发。
但下一刻,只见高远的天穹之上,那绵延如絮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柄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绝世神剑从中劈开!
一道笔直、光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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