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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皇帝自身此刻恐怕都在瑟瑟发抖,盘算着如何讨好!
江湖?从此以后,谁还敢笑话这位“强者”身边的一条狗?说不定,那才是最安全、最威风的位置!
“快!!”王爷转身,对同样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心腹低吼,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启动‘后手’!立刻!马上把南苇送去江南!用最快的马车,最隐蔽的路线,但姿态要足!让她带上最得体的妆奁,就说是……就说本王仰慕先生风采,愿献薄礼,以表敬意!不……”
他眼中闪过更炽热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
“让人在合适的时候,递话过去就说,本王愿为先生效犬马之劳,鞍前马后,无所不从!
就像……就像那武帝城的王仙芝,天下第二,不也认了干爹?本王……愿做先生脚下最忠实的走狗!只要先生不弃!”
心腹听得头皮发麻,却又深知此刻王爷的决定可能是唯一、也是最佳的出路。
依附强者,尤其是这种超越规则、凌驾皇权的强者,或许是这位失势王爷,乃至他们这一系人马,重新获得话语权、甚至……窥伺那至高之位的唯一机会!
“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办!”
……
江南,落雁坡。
天空的裂痕尚未完全弥合,空气中仍残留着雷霆过后的焦灼与那一剑开天的肃杀余韵。
远处观战者尚未从震撼中彻底回神,或仓皇退走,或呆立原地。
林墨刚刚转身,对徐脂虎说出了那句“你等了几百年的‘盖世英雄’,好像……不太经打。”,正打算处理下一步事宜。
一阵轻微却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外围死寂的气氛。
一队衣着普通、气息精悍、动作干净利落的人马,护送着一辆看似朴素、实则用料考究、打造精良的马车,悄然驶近,停在了一个既不远到失礼、也不近到惹厌的距离。
马车帘掀开,一名做管家打扮、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在距离林墨数丈外便恭敬停下,深深一揖,声音清晰而不显谄媚。
“小人奉家主之命,特来拜见先生。家主闻先生神威,仰慕不已,仓促之间,无以为敬,唯有府中薄柳之姿,或可侍奉先生起居,聊表寸心。万望先生笑纳。”
说着,他侧身示意。
马车上,一名女子在侍女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淡雅却不失华贵的烟罗裙,身姿高挑窈窕,云鬓轻绾,只插一支简洁玉簪。
脸上薄施粉黛,却难掩天生丽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如秋水,平静无波,即使面对刚刚发生过的神魔之战和眼前这个气息莫测的“先生”,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敛衽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既不显得过分畏惧,也不故作媚态,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与骨子里的清冷。
正是斐南苇。
林墨目光扫过,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离阳皇室,或者说皇室中某些“聪明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上道”。
那管家见林墨没有立刻拒绝,心中一喜,更加恭谨地压低声音,用只有林墨能听清的语调快速道。
“家主还有一言,命小人务必带到:家主久慕先生天人风采,愿效仿古之贤达,附于骥尾。
若蒙先生不弃,家主愿为先生门下走狗,但有驱使,万死不辞。此心,可比……白帝城故例。”
白帝城故例?林墨眉梢微挑,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
这是在自比那位认了“天下第二”做干爹的王爷,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押了上来,只求一个“依附”的名分。
有点意思。
这位失势王爷,倒是个狠角色,能屈能伸,嗅觉敏锐。
不过关自己毛事!
只要人!
林墨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再次落在斐南苇身上。
这女子确实极美,气质独特,更重要的是,她代表着一种态度离阳皇室内部,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上他的船,哪怕是以最卑微的姿态。
“呵,”林墨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对那管家道,“礼物,我收下了。告诉你家主人,他的‘心意’,我已知晓。”
看他这么识相的份上,留到后面杀。
管家闻言大喜,知道这已是极好的开端,不敢再多言,再次深深一礼,留下斐南苇和少量侍女仆从,以及几辆装载着珠宝绸缎等“嫁妆”的马车,便带着大部分人迅速而低调地退走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斐南苇静静地站在原地,微垂着眼,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被宣判。
她不知道眼前这位“先生”是何等样人,只知道连王爷都如此惧怕讨好,自己的未来,已不由己。
徐脂虎看着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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