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滴水不漏，思维敏捷，对她故意设置的陷阱总能轻松绕过。

    “你赢了这一局。”休息时，黑土端着茶杯走到他身边，“不过只是热身。”

    “随时奉陪。”林墨说。

    黑土看着他，突然问：“听说你身边有很多女人？”

    林墨没有否认。

    “那你看我怎么样？”黑土直白地问，眼中闪着挑衅的光。

    “优秀，自信，美丽。”林墨逐一评价，“像岩隐的山，挺拔而坚韧。”

    黑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她转身离开，马尾扫过他的手臂。

    那晚，林墨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约他在雪中庭院见面。

    他去了。

    黑土站在廊下，换了身岩隐风格的便装，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穿高跟鞋，但依然高挑，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你来了。”她转身，语气平静，但眼中有一丝复杂。

    “你约我，我当然来。”

    黑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白天的话，不是开玩笑。”

    他们两个其实已经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没有其他人知道罢了。

    那个时候呢，她还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就是木叶的顾问。

    “我知道。”

    “那你”她难得有些迟疑，“你是怎么想的？”

    林墨走到她面前。

    “我想说。”他轻声说，“你的腿真的很长。”

    黑土愣住了。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你就想说这个？”

    “还有。”林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真的很美。”

    黑土的笑凝固在嘴角。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他认真的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夜。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只说真话。”林墨说，“对你，这就是真话。”

    黑土的心跳乱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弯腰，吻住了他。

    这个吻突如其来，带着雪和茶的清香。林墨回应着，手扶上她的腰。

    分开时，黑土的脸红了，但眼神依然倔强。

    “这是测试。”她说，“测试你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测试结果？”

    “...合格。”她别过脸。

    林墨笑了。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廊下，看着雪花飘落。

    他们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那他还记得是自己外出去寻找目标时遇见的。

    他认识黑土，但黑土那个时候并不认识他，他们两个就这样的相处了一段时间。

    然后自己悄无声息离去。

    直到这一天又再次见面。

    “你知道吗。”黑土轻声说，“我从小就被当作土影继承人培养。爷爷说，我要比任何人都强，不能示弱，不能犯错。”

    她顿了顿：“所以我从来不知道，示弱是什么感觉。”

    “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