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儿从小在神火山庄长大，听父亲讲外面的故事，讲那些斩妖除魔的英雄，讲那个传说中的武祖。

    “武祖大人可厉害了。”东方孤月抱着小女儿，指着远处的山，“他活了一万多年，杀过的妖怪比山还高。你们以后要是见到他，可得恭敬点。”

    小女儿秦兰眨眨眼睛：“他长什么样？”

    “嗯……”东方孤月想了想，“看起来很普通，像个普通人。但他的眼睛很深，很深很深。”

    秦兰听不懂，但她记住了。

    淮竹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睛里也有光。

    她们渐渐长大。

    淮竹出落得亭亭玉立，性子沉稳，像一株幽静的竹。

    秦兰活泼跳脱，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们时常跟着父亲出去，见各种人，看各种事。

    每次出门，她们都会留意那个人的消息。

    听说他去了西西域，骑着一条大蛇。

    听说他和傲来国的二小姐关系很好。

    听说他收了两只涂山的小狐狸，现在那两只小狐狸都成了妖皇。

    听说他把人族内部清理了一遍，现在天下太平，没人敢作恶。

    听说……

    听说的越多，她们对那个人越好奇。

    “父亲，武祖大人真的那么厉害吗？”

    “父亲，武祖大人长什么样？”

    “父亲，我们能见到武祖大人吗？”

    东方孤月被问得多了，只能苦笑。

    “以后有机会吧。”

    他不知道的是，两个女儿心里的那点好奇，正在慢慢发芽，慢慢生长。

    长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天晚上，淮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秦兰跑过来，趴在她肩膀上。

    “姐姐，你在想什么？”

    淮竹没说话。

    秦兰歪着头看她，忽然笑了。

    “你在想武祖大人对不对？”

    淮竹的脸微微一红。

    “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