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章 新星崛起  东京:开局神选,三天制霸铃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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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性仍然面临职场歧视、育儿压力和缺乏法律支持的现实困境。

    我在花山院育英基金服务了将近二十年,亲眼见过无数优秀的年轻女性因为生育被迫中断学业或职业生涯。

    我将推动港区设立专项女性支援基金,为单亲母亲提供住房补贴和就业培训,为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和心理支持。

    这不是施舍,这是她们本就应得的权利。”

    她把第一根手指收起来,竖起第二根。

    “第二条:财政透明度改革。

    我知道很多人会说——一个前任国会议员的妻子,有什么资格谈财政透明。

    正因为我是那个人的妻子,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东京的权力走廊里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坐在财务省副大臣办公室里签过的每一份预算案,我都亲眼见过;他把钱拨给了谁,没拨给谁,我也亲眼见过。

    我将推动港区成为财政透明度改革的示范区,要求港区议会所有预算审批会议全程公开直播,所有公共工程项目的招标文件和资金流向定期对外公示。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因为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

    她把第二根手指也收起来,竖起最后一根手指。

    “第三条:政治道德标准提升。

    这不是一条抽象的口号。

    上周我站在寺庙里面对我前夫的遗像时,我问自己——为什么一个背叛了家庭、欺骗了选民、把婚姻当成利益交易工具的男人,可以在国会里安然无恙地坐到今天。

    答案是——我们的制度没有足够的约束力。

    我将推动国会修订《政治伦理法》,明确禁止议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属或情妇谋取私利,违反者终身不得再参选公职。

    如果有人觉得这条法律太严苛——那说明他们不太习惯被用同样的道德标准衡量。

    我习惯。

    因为我是花山玲子,我曾经叫九条玲子。

    现在我把那个名字还给他了。”

    她把手放下来,把讲稿合上放在演讲台上。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台下所有的镜头和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躬鞠得很深,深到她盘起来的头发有一瞬脱离了银杏叶投下的阴影;也鞠得很久,久到站在第三排台阶上的松本忍不住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他没有想到那个在京都老宅里蹲在花丛旁边问“松本爷爷这枝要不要剪”的小姑娘,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终于站在了阳光下。

    台下先是一阵短暂的死寂,然后掌声如雷,铺天盖地。

    有人高喊着“加油”,有人举起手机对着她拍视频,几个从港区商店街特地赶来的中年女人站在人群最前面,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用围裙擦着眼角,拼命朝她挥手。

    玲子直起身,对着那个拎菜的女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记者提问环节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问题从各个角度抛过来——关于九条正宗的丑闻、关于花山院家的财阀背景、关于她和龙崎真之间被模糊处理但众人皆知的关系。

    她逐一回答,措辞滴水不漏,既不回避也不硬顶,每一句话都同时堵死后续追问的空间又给明天的新闻标题留出足够的引用段落。

    有记者问:“花山女士,有人说您是这场悲剧的最大受益者,您怎么看。”

    她看着那个记者,语调平稳得像她刚才在说“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

    “如果失去二十三年的婚姻和家庭叫受益,我愿意把这份‘收益’无偿转让给任何想要的人。

    还有问题吗。”

    那个记者没有再追问,低头在平板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大概是在重新构思明天的新闻标题。

    记者会结束后,玲子在区役所临时借给她用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单独待了一会儿。

    会议室的窗帘是拉着的,桌上放着一杯松本刚泡好的煎茶。

    她靠在椅背上把高跟鞋踢掉在地毯上,赤脚踩在地毯绒毛里,把刚才在演讲台上紧绷的脚趾一根根舒展开。

    手机在桌上震了好几次。

    她先回了她母亲从京都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你父亲的牌位前今天点了三支香,我替你多磕了一个头。”

    她对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用手背在眼角轻轻按了好几下。

    傍晚时分,月读酒吧地下办公室。

    龙崎真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看雾沢仁刚传过来的几份简报:记者会之后花山玲子在港区范围内的民调支持率从记者会前的百分之十以下暴涨到了将近半数,所有主要媒体头条都用了她站在演讲台前竖起三根手指的照片作为头版配图,NHK甚至专门做了一期关于“女性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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