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长安城仓库管理员旁边站着的角色没动，背包空着，摊位关着，但后台的监控面板亮着。我叼了根烟，没点，就夹在耳朵上，盯着屏幕里跳动的数据流。

    

    “跑得比风快”发来的八服行情雷达图刚刷新完，红色预警框闪了一下，是“四海升平”的高级永恒又跌了两百块，现在挂2.06万。我扫了眼本地市价，3.75万，差价81.7%，稳得一批。这数据三日前还只能靠人肉蹲频道扒拉，现在直接出报表，连趋势线都画好了。

    

    我敲了条消息进群：“账房小张，核一下昨天十笔回流交易，别漏手续费。”

    不到十秒，Excel表格弹出来，绿色字体标着总净利润：十一万六千三百梦币。

    “稳如老狗”也回了：“备用号在线，传送符备好，等指令。”

    

    我点了下头，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截。三天前还在为迟到七分钟、误记一万二闹心，现在流程卡得死紧——警报响→执行组确认就位→我下令→操作→截图→入账→复核，闭环了。错不了。

    

    这感觉不像打游戏，像上班。还是我自己当老板的那种。

    

    我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点上，吸了一口。网吧空调吹得脑壳凉，但烟头那点红火让我踏实。两亿一千多万梦幻币躺在账户里，不是靠哪次狗托鉴定赌出来的，也不是靠变异宠一口气回血，是每天十三分钟、十七分钟、二十分钟，一笔笔差价磨出来的。系统在跑，钱在赚，我不用再半夜惊醒怕错过公告。

    

    “下周起，目标服从六个扩到八个。”我在群语音里说，“重点盯‘四海升平’和‘星辰大海’的高级兽诀波动，尤其是偷袭、神佑、必杀这三个，价格一破阈值立刻报警。”

    

    说完我就关了麦，没等他们回应。该布置的都写了文档，谁要是听不懂，早该被淘汰了。我现在要的是执行力，不是讨论会。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私聊：“凡哥，建邺那边有点动静。”

    

    是“稳如老狗”发的。

    

    我切过去：“说。”

    

    “我在B3-7收临时符，三个摊主主动问我，还招不招人，能不能代购抽成。有个穿魔衣的女号甚至开了个‘凡哥代购代理点’的小招牌，挂了个链接。”

    

    我皱眉：“你怎么回的？”

    

    “按规程，说了句‘只接受正式招募，不接外包’，然后关窗口了。她后来又发两次，我没理。”

    

    我手指敲了敲桌子。这种事以前在建邺也见过，某个大商挂了个“某某代理”，结果全是野鸡团队蹭名头割韭菜。我不想搞成那样。我的系统不是摆地摊收徒，是流水线作业，少一个环节都转不动。

    

    我回他：“保持低调，别惹事。你也别多解释，问的人多了直接下线。”

    

    “明白。”

    

    这事我没往心里去。草根玩家想搭顺风车很正常，只要不乱来就行。我现在要的是稳定运转，不是扩大粉丝团。真有本事的，自然会进筛选池；想蹭热度的，迟早被规则筛出去。

    

    上午九点十七分，我退出后台，角色走回长安西市。路过建邺城门时顺手看了眼摊位区，B3-7那儿确实围了几个人，稳如老狗正在收最后一波太阳石符。他动作没停，也没跟人聊天，收完一笔就刷新货架，标准的执行岗作风。

    

    挺好，没飘。

    

    我转身进了长安拍卖行东侧，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好友列表。三人头像全绿着，“跑得比风快”在线时长显示8小时12分，“账房小张”刚下线十分钟，“稳如老狗”还在岗。数据对得上，没人摸鱼。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实才早上七点四十，离我设定的起床闹钟还有二十分钟。我已经连续五天六点准时上线，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以前在工地搬砖那会儿，睡过头被扣工钱的日子早就过去了。现在我是给自己干，一天少干一小时，都是亏。

    

    我喝了口冰可乐，酸得眯眼。这玩意儿现在算日常消耗品了，不再是提现五十万那天的“庆祝特供”。生活变了，节奏也变了。我不再是那个蹲在网吧角落等师门任务刷出高偷的屌丝散户，也不是靠一只变异海毛虫狂喜半天的新手运气王。我现在做的事，叫“跨服资源调度”。

    

    听起来中二，但真金白银。

    

    下午两点，我正准备下机吃个饭，手机QQ突然震动。是个陌生群聊弹出来的消息，名字叫【梦幻·高端商人闭门交流】，我没加过这种群，但有人把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