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然后主动放弃。典型的温水煮青蛙打法。

    

    可我不是青蛙。

    

    我关掉数据分析界面，重新打开长安西市的摊位列表，手动一页页翻。以前依赖系统自动刷新，现在偏要自己看。我想知道这片市场到底冷清到什么程度。

    

    第一屏：两个卖太阳石的，一个挂临时符，全是冷门货。

    第二屏：空摊位三个，招牌挂着“今日休市”。

    第三屏：终于看到一个挂高级偷袭的，标价4.1万，备注“只换不卖”。

    第四屏：又一个空的，上次这儿明明有个天天喊“最后两本”的老哥。

    

    我继续往下刷，手指有点僵。平时这个时候，光是A1区就得刷十几页，高端玩家抢着冲榜，各种蓝字特技、高书胚子满天飞。现在倒好，连个像样的军火都见不着。整个长安西市，安静得像半夜三点的城中村街道。

    

    我切到建邺B3-7区看看，情况更糟。那个我曾经摆摊的位置现在空着，旁边几个摊主也不见了。我记得上周还有人在这儿卖雷击枣木签，现在连招牌都撤了。只有“稳如老狗”之前提过的那个自称“凡哥代理”的女号还挂着个小牌子，写着“代购咨询”，底下链接点了直接跳转到某个第三方网站。

    

    我顺手举报了她。

    

    蹭名头割韭菜，这种事最恶心。我做买卖讲规矩，不坑平民，也不搞虚假宣传。谁拿我当幌子骗人，别怪我不客气。

    

    举报完我退出界面，心里却更沉了。B3-7空了，A1区冷清，跨服频道里关于高级兽诀的讨论少了一半，连平时最爱刷“有没有出高书”的新人玩家都不吭声了。这不是偶然，是全面封锁。

    

    他们不仅卡货源，还在封信息。

    

    我重新坐正，打开好友列表。三人头像依旧绿着，“跑得比风快”在线时长显示6小时，“账房小张”刚上线，“稳如老狗”也在岗。但我没发消息。现在还不是启动团队的时候。

    

    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我把昨天铁算盘小号出现在公告栏的事翻出来回想。当时他跟一个金袍号头靠头说话，像在密谋什么。现在看来，八成就是在开会——不是线上匿名群那种虚的，是线下真人碰面，商量怎么对付我这个“跨服中枢”。

    

    普通人可能察觉不到，但我清楚记得那个位置。拍卖行东侧公告栏，背光，角落，不容易被系统镜头拍到，最适合搞小动作。而且那个时间点，正是我准备扩大采购的前一天。

    

    太巧了。

    

    我打开地图，把那个位置截了图，加进“风险档案”。不需要证据确凿，只需要知道对手已经出手。这就够了。

    

    我重新回到采购界面，把高级偷袭的求购价从1.38万提到1.4万，仍是现金一口价，但加了句新备注：“长期收，量大优先，支持跨服担保交易。”

    然后我把这条信息发布到五个活跃的跨服交流群，包括那个被解散过的“梦幻跨服情报站”重建群。

    

    我不求马上有人回应，只想测试市场的反应速度。如果真是联盟在控盘，他们一定会注意到这个报价，并做出应对——要么立刻压更低的价格搅局，要么干脆集体沉默，继续营造“无货可卖”的假象。

    

    我等了十五分钟。

    

    第一个回应来自“四海升平”服的一个小号：“兄弟，我有本高级偷袭，3.95万你要不要？”

    我回：“超预算了，最高接1.4万现金。”

    对方秒退：“那你等死吧。”

    

    第二个来自“星辰大海”：“你这价收不到的，现在底价都1.5万起了。”

    我问：“谁定的？”

    对方不回了。

    

    第三个群直接有人发语音嘲讽：“哟，这不是前几天出无级别头盔的‘凡哥’吗？怎么，现在穷得连兽诀都收不起了？”

    我没理。

    

    但我知道了。

    

    价格不是自然上涨，是人为推高的。而且他们不怕暴露，甚至乐意看我难堪。这说明他们自信能控住局面，也说明……我的存在已经让他们感到威胁。

    

    挺好。

    

    被人忌惮，总比被人无视强。

    

    我关闭群聊界面，重新打开个人背包，把刚才买的那只攻体雷鸟人放进去。1.42万花出去的那一刻，账户余额掉了整整一截。但这笔钱不能白花。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