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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停摆两天,现金流每天都在掉血,我受不了了。看到个高价收宠的单子,就想搏一把。觉得自己以前出过神宠,这次也能行。觉得我是凡哥,我有狗运,我八字硬。
结果狗运没来,霉运登门。
金手指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线的。它讲概率上限,不讲必中。它要看心态,看环境,看时机。
而我现在,心态崩了,环境压着,时机烂透了。
偏偏我还一头撞上去。
活该亏。
我缓缓抬起手,把耳机摘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然后我打开团队内部语音频道。
没人说话。
平时这时候,“跑得比风快”已经在报早间物价了,“账房小张”会同步更新台账,“稳如老狗”会提醒哪个服务器的兽诀价格异常波动。
今天频道静得像坟地。
过了几秒,一条消息蹦出来:
> 【匿名】:凡哥刚才炼妖了?
紧接着是另一条:
> 【ID:未知用户】:听说把底牌都砸进去了?合了个野生?
再然后,没人说话了。
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所有人都在等我回应。
我没有回。
我又打开了个人资产面板。
余额显示:**-6.3亿**。
系统自动标记了几项资产为“抵押中”,包括我名下的三只高技宠、两个藏宝阁店铺、以及跨服交易权限额度。这是游戏内置的信用机制,当你亏损过大时,系统会冻结部分资产防止恶意欠费。
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梭哈的“凡哥”了。
我是负资产玩家。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网吧的陈年味道,混合着烟味、脚臭、外卖盒子的油腥。
睁开眼,我把角色控制键按了一下。
角色动了。
从炼妖阁走出来,穿过长安大街,路过拍卖行东侧那棵我曾摆摊的树,走过西市茶摊,一直走到驿站门口。
驿站NPC站在那儿,穿着灰袍,手里拿着一封信,循环播报:“通往各州的马车即将出发,请尽快购票。”
我停在原地。
没有买票,没有传送到其他城市,也没有退出游戏。
我只是让角色站在这儿,面朝驿站大门,背对繁华长安。
身后是曾经属于我的战场,现在一片死寂。
我打开私聊窗口。
一条接一条的新消息弹出来:
> “凡哥,最近是不是太冒险了?”
> “我们这个月的分红还能发吗?”
> “要不要先把资金池缩一缩?”
> “我觉得……先缓一缓比较好。”
我没回。
一条条看完,全部关闭。
然后我重新看向游戏画面。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照在驿站屋檐上,瓦片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光。远处传来鸡鸣声,是系统设定的清晨音效。
我的角色还站在原地,背包空了一大截,身上装备黯淡无光,ID名字依旧亮着绿灯。
我还在线。
我没跑。
我没删号。
我没认输。
但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只知道,刚才那一把炼妖,把我过去半年攒的一切,全都烧没了。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网吧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
屏幕里的角色,缓缓抬起了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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