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也能控。”

    

    蓝焰看着我们俩，忽然笑了下：“行吧，反正我都退不了了，你们都疯了，我一个人清醒也没用。”

    

    我没笑，但心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一点。

    

    我站起来，角色动作同步，走出小巷，来到包子摊前。NPC老板正吆喝：“新鲜出炉肉包，两个梦币一个！”

    

    我买了一个，咬了一口。游戏里吃东西没味道，但这个动作让我觉得踏实。现实中我也拿起凉掉的泡面，扒了两口。

    

    “听着。”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他们听见，“【战天】以为赢了半决赛就结束了，其实这才刚开始。他们打压商人、买通对手、发动水军，说明他们怕的不是我们的装备，是我们的存在本身。”

    

    我咽下一口面，继续说：“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有一个零氪队真的冲上去，后面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们维护的不是胜利，是规则。”

    

    蓝焰冷笑：“所以他们是既得利益者。”

    

    “没错。”我说，“但我们不是来讨公平的。我们是要打破它。”

    

    影问：“怎么破？”

    

    “用他们最瞧不起的方式。”我说，“我们没钱，但我们有脑子；我们没神装，但我们有默契；我们被骂是狗托，那就让他们看看，狗托也能咬人。”

    

    我顿了顿，看向三人：“我要组建一个联盟，不是为了称王称霸，是为了让所有被他们踩过的人，都有机会抬起头。我不指望马上成功，但我得试试。”

    

    没人反对。

    

    渡厄说：“只要你带头，我就跟。”

    

    影点头：“算我一个。”

    

    蓝焰拍拍我肩膀：“凡哥，这次别一个人扛了，咱们一起。”

    

    我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口泡面吃完，擦了擦嘴。

    

    回到游戏，我站在包子摊前，看着远处朱紫国的城墙。阳光一点点照进来，街道开始有了人气。新人玩家在问路，摆摊的老板在吆喝，一切都像平常一样。

    

    可我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我打开通讯录，确认三条信号都已经发出——给三位中小商人的私信，给清风的加密邮件，还有队伍内部的共识。

    

    反击还没开始，但第一步已经迈出。

    

    我不再是那个输了就想躲起来的凡哥了。

    

    我是张凡，一个不信命的人。

    

    我重新打开记事本，在文档最下方加了一行新标题：

    

    【反击筹备·第一阶段】

    

    光标闪烁，像一颗重新点燃的心跳。

    

    街角的包子摊冒出一缕热气，飘过屏幕，模糊了一瞬画面。

    

    我眨了眨眼，继续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