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集火→龙宫】【宠物→换雷怒】【技能→等我号令】。

    

    “看见没？”我说，“哪怕断麦三十秒，你们三个都做到了不乱动。这才是最牛的。”

    

    我扫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九点四十一分。距离上一轮演练结束，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他们的语气松了，呼吸匀了，连摄像头里的脸色都没那么紧绷了。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实力。”我慢慢说，“是相信自己能赢的胆量。但我信，所以我才站这儿带队。”

    

    这句话说完，频道里静了两秒。

    

    然后蓝焰忽然笑了：“那凡哥你得请客，万一真拿了冠军，长安烤鸡管够。”

    

    “烤鸡算什么。”我说，“赢了决赛，我带你们去长寿村农家乐，包场搓一顿，吃完还能钓鱼消食。”

    

    “我要钓变异鲤鱼。”蓝焰立刻接，“抓到了送给凡哥当坐骑。”

    

    “你先保证别把自己钓下水。”我说，“上次你玩真人CS，翻墙摔进鱼塘的事还没忘吧？”

    

    “那是战术转移！”他立刻辩解，“而且我游回来了！”

    

    渡厄难得插话：“我记得你游回来的时候，裤子挂在树枝上了。”

    

    “……闭嘴。”蓝焰小声嘀咕。

    

    影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风吹纸页。

    

    我看着屏幕，心里那根弦也一点点松下来。

    

    他们现在不像一支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了，倒像是真能干点大事的队伍。不是因为装备多好，也不是因为谁操作多秀，而是因为他们开始信彼此了。

    

    这种东西，练不出来，也买不到。

    

    只能靠一场场打，一句句聊，一点点攒。

    

    “哎。”我忽然想起什么，“搞个虚拟合影吧。”

    

    “啊？”蓝焰没反应过来，“合影？拍啥？”

    

    “当然是战队照。”我说，“建邺城校场，五个人站一排，我喊‘三、二、一，反战天联盟，冲！’然后截图保存，设为群头像。”

    

    “这也太中二了吧。”蓝焰嘴上嫌弃，但已经操控角色往校场跑了。

    

    “中二也得搞。”我说，“没仪式感的比赛不完整。以后回头看，至少知道咱们当初也热血过。”

    

    五分钟后，我们在建邺城校场集合。

    

    我调整好角度，把五个人都框进画面里。蓝焰非要站C位，被我一脚踢到边上；影站得笔直，像根电线杆；渡厄把手搭在影肩上，显得有点兄弟情深；我站在中间，举起大唐官府的大刀，喊：“三、二、一——反战天联盟，冲！”

    

    咔嚓。

    

    截图成功。

    

    我立刻把图片上传群聊，设为头像，顺便发了条公告：“即日起，本战队正式拥有队徽，谁敢不用，罚款一千梦币，请全队吃烤鸡。”

    

    “你这哪是队徽，分明是表情包。”蓝焰吐槽。

    

    “表情包也是徽。”我说，“关键是咱得有个记号，不然外人还以为我们是临时组的野队。”

    

    渡厄看了眼截图，点头：“头像挺帅。”

    

    影默默发了个点赞表情。

    

    我心里那点沉着劲儿，总算踏实了些。

    

    “接下来几天。”我重新打开语音，“每天训练不超过两轮，每轮中间必须休息半小时以上。谁违规，罚款一千梦币，请全队吃长安烤鸡。别以为我是开玩笑，我会查登录时长的。”

    

    “你还监控我们？”蓝焰惊了。

    

    “我不监控谁监控？”我说，“你们要是累趴下了，决赛谁上场？我一个人扛四个？我又不是杨戬，没三只眼。”

    

    “那你至少给我们发工资。”蓝焰嘟囔。

    

    “发。”我说，“我现在就发——每人五百梦币启动资金，专款专用，只能买药、修装备、吃烤鸡，不准拿去赌宝图炼妖。”

    

    “这么点钱？”他哀嚎。

    

    “嫌少？”我冷笑，“你忘了你第一次炼妖亏了多少？双份材料打了水漂，连个野生猫都合不出来。我要是收你学费，你现在早就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