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失去参赛资格。你想过没有？”

    

    他没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憋屈。”我放缓语气，“我也烦。可烦归烦，不能被人牵着走。他们不怕我们强，就怕我们清醒。只要我们还知道为什么站在这儿，他们就赢不了。”

    

    “凡哥。”影忽然说，“要不咱们给这事起个代号？别老叫‘那件事’‘那个情况’的，听着像在回避。”

    

    我笑了下：“行啊，你说叫啥？”

    

    “就叫‘晨雾行动’吧。”他说，“清晨的雾，看着吓人，太阳一出来，啥都不是。”

    

    “不错。”我点头，“记进共享文档，标题加粗。以后凡是外部干扰，统一归类为‘晨雾级事件’，处理流程标准化。”

    

    “明白。”四个人齐声应。

    

    会议最后，我提醒：“明天照常六点半上线，一个不少。我们不去找事，但也不怕事。他们想看我们慌，我们就越平常，他们越怕。”

    

    语音解散后，我关掉所有窗口，只留着共享文档开着。【晨雾行动】四个字静静躺在最新日志里，下面是我刚填进去的处理记录：时间、地点、行为特征、应对策略、团队决议。

    

    这事儿还没完，但至少，我们没乱。

    

    第二天黄昏，我带着海毛虫做完最后一轮技能循环，夕阳斜照在草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训练场边缘，又出现了几个陌生ID，站得远远的，一言不发。

    

    我没有停下动作。

    

    队员们也都沉默地完成流程，一人一套技能释放完毕，系统提示：“今日训练完成。”

    

    我看了眼资质检测仪，力量资质1807，比昨天又涨了2点。

    

    挺好。

    

    临下线前，我在队伍频道留了句话：“他们想看我们慌。但我们越平常，他们越怕。”

    

    然后点击退出。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听见楼下传来电动车启动的声音，邻居下班回来了。屋里只剩主机风扇的嗡鸣，和泡面桶里残汤冷却的轻微响动。

    

    我靠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

    

    明天还得早起。

    

    这日子苦是苦了点，但好在，兄弟们都还在。

    

    该干的活，一件没落下。

    

    该走的路，一步也没少。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