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这些人里还有几个之前在直播里夸过我们操作细腻的所谓“技术流战队”。

    

    我说：“他们怕了。”

    

    影点头：“怕的不是我们这只宠，是怕所有人都知道——不用砸钱也能打出高端局。”

    

    蓝焰冷笑：“所以干脆把路堵死，让后来的人都不敢走这条路？”

    

    “对。”我说，“他们不想在台上输给我们，就只能在台下搞我们。”

    

    空气安静了几秒。

    

    蓝焰忽然打开直播软件，对着镜头说了句：“那只是我们合了三十多次才出的一只幸运宠。”语气挺轻松，像是在跟粉丝唠嗑，“中间报废了十七只胚子，肝得我都快秃了。”

    

    他本意是想澄清，结果视频刚发出去十分钟，就被剪成短视频到处传。标题全是【风起战队亲口承认运气异常】【凡哥团队自曝炼妖失败数十次仍出极品，概率学崩塌】。

    

    节奏立马变了。

    

    原本还有人说“人家凭实力打出来的”，现在全变成“这运气也太离谱了吧”“合三十次出一只红宠？我合三百次都没见过影子”。

    

    我赶紧让他删了回放。晚了。断章取义的威力比外挂还猛，一句话能让你从英雄变怪物。

    

    正烦着，群里新消息跳出来。

    

    一个ID叫“铁背龟”的家伙发言：【刚和风起打完练习赛，他们的配合和宠培养流程都很正常，建议某些人输不起别乱咬。】

    

    紧接着另一个叫“稻花香”的战队跟帖：【我们也是零氪队，看到凡哥能打出成绩才有希望。你们越黑，我们越挺！】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有些是我认识的，有些压根没见过。但他们都在同一时间站了出来。

    

    有人说：“我们昨天刚被北境寒渊3:0剃光头，人家没嘲讽我们穷，今天倒有脸说别人作弊？”

    有人说：“要按这标准，所有出无级别的都得交出去审查？”

    还有人直接开直播喊话：“凡哥，下一场比赛我给你刷火箭！”

    

    弹幕慢慢变了颜色。

    

    从最初的“是不是有问题”“确实太巧了”，渐渐变成“支持凡哥”“老子也是搬砖党，挺你到底”。

    

    我盯着屏幕，没说话。

    

    影轻声说：“他们反感的不是我们，是那种‘只有我能赢’的霸权逻辑。”

    

    蓝焰哼了一声：“所以现在变成我们被围攻，反倒成了出头鸟？”

    

    “对。”我说，“但我们没做错事，就不怕被围攻。”

    

    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闷的。

    

    你拼死拼活打出一场好比赛，结果没人讨论你的战术执行、操作细节，全在吵这只宠该不该存在。好像只要够强，就必须得有个靠山；只要没钱，就不可能有好运气。

    

    可我清楚那只骨精灵是怎么来的。

    

    那天凌晨三点，我在长寿后山反复炼妖，手都麻了。最后一次点下合成时，系统提示音特别清脆，像是什么东西“咔”地对上了。我看属性的时候手都在抖——满资质、五技能、变异，三项同时达成的概率，官方给的数据是0.0037%。

    

    那是我的气运节点。

    

    不是外挂，不是后台，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亏了无数次炼妖材料换来的回报。

    

    但现在，没人关心过程。他们只看结果，然后说你不配。

    

    我关掉所有网页，退出论坛，把游戏缩到最小化。桌面上只剩下Excel表格，记录着最近七天的物资进出、价格波动、队员状态。这是我的日常，不是什么传奇剧本。

    

    可有些人非要把它变成丑闻。

    

    影说：“要不要发声明？”

    

    “不。”我说，“我们现在说话，只会让事情更乱。让他们吵去。”

    

    “那任由他们泼脏水？”

    

    “脏水泼多了，总会有人看出是谁在漏水。”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味道有点冲，像是超市十块钱三包的那种，“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蓝焰盯着屏幕，低声说：“可感觉……挺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