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一箱地搬，一件一件地核对。

    不快，但稳。

    这才是我们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我喝了口凉掉的豆浆，酸味冲得脑门一紧。

    抬头看了看屏幕，第一场录像才看到一半。

    “继续。”我说，“先把这三场看完。今晚不睡了。”

    影点点头，笔尖继续在纸上划动。

    蓝焰深吸一口气，把音量调大，重新拖动进度条。

    画面再次回到战斗开始的那一刻。

    阳光洒在长安城头，两支队伍遥遥相对。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十分钟会发生什么。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堆看似杂乱无章的操作中，找到一根线。

    哪怕只有一根。

    只要能找到，就能拽出来。

    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我移动鼠标，点击“播放”。

    画面缓缓推进。

    他们的方寸山又一次举起了符纸。

    风吹起他的衣角。

    技能栏微微闪烁。

    我屏住呼吸，把倍速调到0.5x。

    手指悬在暂停键上方。

    就在这时，影忽然低声说：“凡哥，你看这里——他们的化生寺，在每次团战前，都会提前0.8秒调整站位。”

    我立刻切过去。

    果然。

    三场比赛，每一次大规模交锋前，那个化生寺都会不动声色地往左移半个身位。

    “这不是习惯。”我说，“是信号。”

    “也许是告诉队友：准备动手了。”蓝焰接话。

    “不一定。”我盯着屏幕，“更像是……在确认安全距离。”

    我们三人同时沉默。

    一个新的想法，正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