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还不够熟。”我说，“你要做到的是，哪怕放《忐忑》也能稳住节奏。现在不行，那就继续练。”

    

    “那……有奖励吗？”蓝焰弱弱地问。

    

    我愣了下，然后笑了：“有。每完成一次零失误回合，你可以点一首歌，放十秒钟。”

    

    “真的？”

    

    “真的。”

    

    “那我要放《逆战》！”

    

    “行。”我说，“但前提是——你得先打出一次完美配合。”

    

    第二轮训练在当天下午三点开始。

    

    这次我们调整了策略：先低干扰适应，再逐级加压。

    

    第一阶段只开音乐，不下载，不断网，打满三场无失误后，再开启第二阶段。

    

    蓝焰一开始还是控制不住，一听节奏快的歌就想动手指。但他慢慢找到了办法——每次想出手前，先默念“三、二、一”，等耳朵里的歌声和脑子里的数字对上了，才敢按下去。

    

    影更狠，直接戴了降噪耳塞，只留一只耳机听语音指令。他说这样能过滤90%的干扰，专注度提升明显。

    

    我则把键盘换了位置，离音箱远了二十厘米。虽然小改动，但确实减少了声音震动带来的误触。

    

    第三天晚上，我们迎来了第一次全干扰模式下的完整胜利。

    

    那场训练打了整整四十分钟。

    

    期间：

    - 音乐循环播放《野狼disco》《江南Style》《卡农》混剪版；

    - 后台同时进行五个高清视频下载；

    - 每十分钟断网15秒，共四次；

    - 我本人因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中途喝了三杯速溶咖啡提神。

    

    最后一波团战，我们在断网恢复后的0.8秒内完成集结，蓝焰精准封印方寸山，影第一时间套灯，我大唐官府破血溅射双杀，直接终结比赛。

    

    系统提示：【训练胜利】

    

    语音频道沉默了几秒。

    

    然后蓝焰低声说：“我靠……我们居然做到了。”

    

    “不只是做到。”影调出后台数据，“操作同步率达到98%，技能释放误差均值0.12秒，失误归零。这是我们成立以来最稳定的一次。”

    

    我看了一眼记录表，把这一行数据标星保存。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们的新基准线。”我说，“以后每一次训练，都要比这个更好。”

    

    蓝焰忽然说：“凡哥，我能放歌了吗？”

    

    “当然。”我说，“十秒钟，随便选。”

    

    他点了播放。

    

    《平凡之路》前奏缓缓响起。

    

    没有嘶吼，没有炸裂节奏，只有一把吉他，轻轻拨动。

    

    我们谁都没说话，就听着。

    

    十秒很快过去。

    

    音乐戛然而止。

    

    “下一轮什么时候开始？”蓝焰问。

    

    “半小时后。”我说，“趁热打铁。”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房东的催租信息还在，未读。

    

    但我没点开。

    

    现在不想看。

    

    现在只想让这支队伍，变得更强一点。

    

    再强一点。

    

    强到哪怕全世界都在断网，我们也能打出那一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