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焰撇嘴：“那他爱挖挖去，咱又没改数据。”

    

    “问题是，”影接过话，“他不需要证据确凿，只需要让别人相信就行。只要他在论坛发帖说‘凡哥战队存在异常气运干预’，再拉几个大号附和，舆论就能反过来压我们。到时候别说比赛，连日常交易都会被盯上。”

    

    我点头：“所以真正的较量，可能才刚开始。”

    

    蓝焰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哈，有意思。我还以为赢了就万事大吉，结果这才哪到哪。行吧，既然他不想消停，那就一起疯呗。大不了咱们也组个同盟，拉些散户抱团取暖。”

    

    影摇头：“没用。散户组织性太差，今天跟你混，明天听说哪个神豪发福利就倒戈。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保持清醒，别被胜利冲昏头，也别被威胁吓住。”

    

    “对。”我说，“我们要做的是——提前预警，快速反应，不给对方造势的机会。从现在起，所有重大决策必须三人同步知情，重要道具不离身，交易记录每天备份。另外……”我看向他们，“近期尽量别单独行动，尤其是炼妖、鉴定这种高风险操作，最好有人见证。”

    

    蓝焰翻白眼：“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本来就是。”我冷笑，“你以为神豪们怎么打压新人的？不都是先孤立，再抹黑，最后经济封锁？咱们现在名气起来了，挡人财路了，人家不出手才怪。”

    

    影掐灭烟头：“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开会吧？”

    

    “暂时不用。”我说，“我现在只是提醒你们有这根刺扎着。具体怎么拔，得看他先出哪招。但我们得有个共识——无论发生什么，咱们三个先站稳脚跟，不内耗，不猜忌，对外统一口径。”

    

    蓝焰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行，听你的。反正我早就腻歪那些装大尾巴狼的家伙了。让他们放马过来，咱也不是好惹的。”

    

    影笑了笑：“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结束。高端局打到最后，拼的从来不只是操作，还有资源、人脉、心理战。战天既然敢拉人密谈，说明他已经决定动手了。我们现在讨论对策，不算早，也不算晚。”

    

    我点点头，看向议事厅外。

    

    天边微微泛白，晨雾还没散尽，街道上零星有几个赶早市的玩家，扛着锄头往野外跑。新的一天开始了，服务器照常运转，仿佛昨夜那场七比零的碾压战只是普通的一场比赛。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记住一点。”我最后说，“我们不怕事，但也不能等事找上门。从今天起，所有人提高警惕，保持联络。不管战天玩什么花样，咱们三个先立住，就不怕塌。”

    

    影应了一声：“明白。”

    

    蓝焰拍了下桌子：“谁怕谁啊！大不了重头再来！”

    

    我关掉语音频道，角色站在议事厅门口，风吹起衣角。出租屋里电脑风扇嗡嗡响，泡面桶还摆在桌角，昨晚庆祝时喝剩的饮料瓶歪倒在键盘旁。

    

    我伸手关了音箱，屏幕光映在脸上。

    

    这一仗赢了，但下一仗，恐怕更难打。

    

    可那又怎样？

    

    我张凡从底层爬上来，靠的本来就不是一路顺风。

    

    我点下线，退出游戏。

    

    房间暗下来，只剩显示器余光映着墙。

    

    我坐了几分钟，起身拉开窗帘。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