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信息管控。”我继续，“公共频道能不回就不回，私聊陌生人一律屏蔽。所有决策只在咱们这个群里同步，谁泄密谁滚蛋——我不是开玩笑。”

    

    “第三，反向利用他的高调。”我嘴角扬了扬，“他敢发全服喇叭，等于把自己的底牌亮一半。我们可以反过来设信息陷阱，比如故意暴露某个行动路线，让他以为抓到漏洞，其实是往我们节奏里钻。”

    

    “你是说……钓鱼？”蓝焰眼睛一亮。

    

    “不止是钓。”我说，“是布饵、设局、等他自己撞上来。他不是想当裁判吗？那咱们就演一场给他看，让他以为掌控全局，其实每一步都在我们算计里。”

    

    影突然插话：“我可以做诱饵。用小号频繁出现在某些区域，制造我们在筹备某项行动的假象。他们要是盯上了，自然会调动人手来围。”

    

    老K立刻跟进：“我这边可以配合放风，比如在论坛发个模糊帖，标题写‘疑似凡哥队将挑战新副本机制’，不提具体内容，只留悬念。他们会自己脑补。”

    

    蓝焰拍大腿：“我去带节奏！找个直播平台，假装无意间透露‘听说凡哥最近在研究某种极限操作’，反正我不说真假，让观众自己猜。”

    

    我听着，没打断。他们开始主动出招了，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状态。

    

    “行。”我说，“那就分头准备。但记住一点——所有动作必须可控、可撤、不留实证。我们不是要现在反击，是要让他们觉得我们随时能反击，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懂了。”三人齐声应。

    

    气氛彻底变了。从一开始的凝重、迟疑，到现在眼里有光、嘴里有活，这就是团队该有的样子。

    

    我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坐太久，腰有点僵。回到椅子上时，顺手把显示器亮度调高了些，房间不再昏暗。

    

    “最后一件事。”我说，“现实时间快三点了，都不年轻，别硬撑。该睡睡，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干。”

    

    “你不睡？”蓝焰问。

    

    “我再待会儿。”我说，“你们下线前，各自做个小动作，让角色表达一下态度。”

    

    “啊？啥意思？”蓝焰懵了。

    

    “别管啥意思，照做就行。”

    

    三秒后，长安西市，蓝焰的角色掏出一支火把，“啪”地点燃，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半圈。火光照亮他那件破旧却洗得发白的皮甲，也照亮了周围一片摊位。

    

    长寿郊外，影抽出匕首，“噌”地一声插进土里，刀柄微微颤动，像是立下的战书。

    

    建邺城码头，老K走到帮派驻地门前，抬手猛敲三下战鼓。“咚！咚！咚！”声音穿透夜色，惊起一群栖息的NPC乌鸦。

    

    而我，打开公共频道，发了条简短公告：

    

    【帮派】凡哥：凡哥队照常参加明日所有活动，风雨无阻。

    

    发完这条，我没关游戏，也没退出界面，只是把视角拉远，看着自己角色站在帮派驻地前，身后是飘扬的旗帜，前方是沉寂的街道。

    

    四个人，四个动作，没说话，但意思都到了。

    

    他们要的是我们低头认怂。

    

    我们偏要抬头走路。

    

    几分钟后，蓝焰发来语音：“凡哥，我下了，明早见。”

    

    “走了，保持联系。”影说。

    

    “我值守到六点，有情况喊我。”老K留下一句。

    

    两人头像变灰，只剩我和老K还挂着。

    

    我喝了口早就凉透的速溶咖啡，酸涩味直冲喉咙。桌上泡面桶堆了三个，都是前半夜吃的。现在胃有点顶，但精神反而清醒。

    

    “你觉得他们真会来？”老K忽然问。

    

    “会。”我说，“但他们不会马上动手。越是叫得响的人，越怕输得太难看。他得先试探，再加码，最后才敢全力出击。”

    

    “所以他现在最怕什么？”

    

    我笑了笑：“最怕我们不怕。”

    

    老K也笑了：“那你这一手鼓舞搞得真到位。刚才蓝焰下线前还在喊‘明天谁敢拦我队，我把他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