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我说，“然后下次被封印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翻白眼：“行吧行吧，我背。下一个呢？”

    

    “第二个问题。”我看向通道深处，“反击时机太依赖个人判断。刚才我开破釜，是临时起意，没人知道我要冲。如果不是影提前投掷烟雾弹，蓝焰及时放出召唤兽拉怪，我冲进去就是送菜。”

    

    “那你不说你要冲？”蓝焰瞪眼。

    

    “我说了。”我说，“我说‘我要上了’。”

    

    “就这？”蓝焰差点跳起来，“你就说三个字？谁知道你是要撒尿还是要拼命？”

    

    “关键不是我说什么。”我说，“是我们没有统一的进攻触发信号。这次我能活下来，是因为你们仨本能配合到位。但不能每次都赌这个。”

    

    老K补充：“实战中，决策窗口往往只有1-2秒。等队长说完战术再执行，黄花菜都凉了。需要前置共识。”

    

    “所以第二项改进。”我说，“固定双预案机制。每次行动前，明确主打法+应急路线。比如这次埋伏战，我们原本计划是退守通道消耗，但应该提前商量好：一旦敌方换指挥，立刻由影发起侧翼干扰，我伺机突袭，蓝焰负责掩护撤退或接应输出。”

    

    影想了想：“可以。但我建议增加侦察频率。刚才要不是老K抓到指令流异常，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换人了。”

    

    “我也同意加强侦查。”我说，“但不能只靠被动监控。下次进副本区域前，派小号绕后探路，设置预警陷阱，甚至故意暴露一个马甲号引蛇出洞。”

    

    蓝焰皱眉：“那不是更累？咱们又不是职业战队，天天搞这些谍战片桥段。”

    

    “但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我说，“战天发全服广播说三天内让我们混不下去，你觉得他是说着玩的？刚才这波围剿，只是开始。如果我们还想活着接下一波，就得比他快一步。”

    

    蓝焰不吭声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第三个问题。”我继续，“地形利用成功，但预备方案单一。我们打赢，是因为这条通道窄，适合打伏击。但如果他们不来，或者改道包抄呢？我们有没有第二退路？”

    

    “有。”老K说，“东南角碎石坡可以跳崖滑落到地下河，我在地图边缘发现过一条隐匿水道。”

    

    “但你没提前告诉我们。”我说，“这意味着一旦失联，我们可能各自逃生，队伍就散了。”

    

    “是我的疏忽。”老K承认。

    

    “不是你的错。”我说，“是我们整个团队缺乏应急预案意识。以后不管去哪儿，必须提前规划至少两条撤离路线，并且确保每个人都知道。”

    

    蓝焰打了个哈欠：“反正赢了，不用太较真吧？”

    

    “正因为赢了，才要较真。”我说，“要是输了，咱们现在已经在登录界面重开了。问题是，下次运气不一定站我们这边。”

    

    “你又提运气。”影看着我，“刚才破釜刷新，真的是气运反弹？”

    

    我沉默两秒：“是。”

    

    “那你是不是该感谢它？”蓝焰说，“没它你早死了。”

    

    “我不否认运气重要。”我说，“但它不是护身符。它只在我稳住心态、坚持到底的时候才会回来。之前亏光身家、被商人坑、炼妖血亏的时候，它没响；现在，我带着你们死守不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反击的时候，它来了。说明什么？说明狗托的命，也得配得上狗托的拼。”

    

    影轻声说：“所以，系统不会偏袒懒人。”

    

    “没错。”我说，“我们能赢，是因为没乱。下次不一定还有运气顶上来。所以必须靠脑子，靠准备，靠配合。”

    

    现场安静下来。

    

    远处钟乳石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岩石上，像倒计时。

    

    老K已经开始敲键盘：“我正在整理三项改进共识：第一，建立简易战场信号体系；第二，实行双预案机制；第三，每周组织一次模拟突发状况对抗训练。记录完成后上传加密云盘，仅供内部查阅。”

    

    “训练安排在什么时候？”影问。

    

    “看你俩时间。”老K说，“我随时能上。”

    

    蓝焰叹气：“你们真是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