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瓶子，仰头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你说战天接下来会怎么办？”他问。

    

    “两种可能。”我擦了擦嘴，“要么认栽，暂时消停；要么加码，找更强的外援，甚至亲自下场。”

    

    “那你怕吗？”

    

    我笑了下：“怕？我都从工地扛水泥扛到跨服战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顿了顿，我又说：“他以为钱多就能碾压一切，可游戏不是这么玩的。你有钱，可以买装备、请高手、雇战队，但你买不到临场判断，买不到团队默契，更买不到——老子不服输的劲儿。”

    

    蓝焰听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影从高处跃下，站在我身边：“下一步？”

    

    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看向战场中央那片曾被围攻的空地。

    

    “等。”我说，“等他们自己露出下一个破绽。”

    

    就在这时，老K突然在频道里提醒：“注意，监测到三支队伍正在解散编队，疑似准备撤离跨服地图。”

    

    “让他们走。”我说，“不用拦。让他们把话说回去——张凡不好惹，惹了就得掉块肉。”

    

    众人点头。

    

    我们没有追击，也没有挑衅，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废墟边缘，目送那三支队伍灰头土脸地退出跨服战场。

    

    风从断墙间穿过，卷起一片尘土。

    

    我握紧手中的破血刀，刀刃映着晨光，微微发亮。

    

    对面走了，但我还站着。

    

    队友回来了，战术通了，节奏在我手里。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反击的开始。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很长，很直，像一把插进地面的刀。

    

    然后我对身边三人说：“集合。”

    

    他们立刻靠拢。

    

    我轻声下达指令：“清点状态，修复装备，五分钟后出发，目标——跨服交易中心。”

    

    没有人问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当我开始规划下一步时，就意味着——我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