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冲破人墙，扑到我面前，双手颤抖：“凡……凡哥！我能……能跟你击掌吗？就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T恤洗得发白，ID叫“搬砖小张”，背包里塞满了低级炼妖材料，明显是个零氪散户。

    

    我抬起手，跟他“啪”地对了一掌。

    

    他脸瞬间涨红，转身就吼：“我跟凡哥击掌了！！”

    

    全场沸腾。

    

    影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本能想拉开距离。但她刚动，就被两个妹子拦住：“姐姐！你那个飞镖太帅了！教教我怎么练命中率行不行！”

    

    老K更惨，直接被三个数据分析党围住，七嘴八舌问：“你们那套断线打击战术有没有出教学视频？”“能不能分享一下战场日志格式？”“下次跨服还组队吗？收小弟吗？”

    

    我站在原地没动，任由人群把我包围。说实话，这种场面我从来没想过。以前在工地搬水泥，工头骂一句我都低头听着；后来在游戏里摆摊，被人压价也只能忍。哪敢想有一天，会有一群人主动围上来，只为了看我一眼，喊我一声“凡哥”。

    

    但现在，他们喊了。

    

    而且不是嘲讽，是真心实意的。

    

    我打开公共频道，敲了条消息：“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光环，也是为了告诉所有人——零氪也能打出名堂。”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点赞数直接爆表。聊天框被“+1”刷成一片绿色，有人发语音大喊“草根万岁”，有个老玩家直接打出一行字：“八年了，终于等到一个不是靠充钱站起来的大唐。”

    

    我关掉聊天框，目光扫过人群。

    

    有新人，有老面孔，有曾经在我摊位买过兽诀的，也有在论坛骂过我“运气狗”的。但现在，他们都站在这儿，没有敌意，只有认可。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不是打赢了几支职业队，不是拿了几个称号——是让一群和我一样的普通人相信，他们也可以。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人群慢慢停下喧哗，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游戏就是有钱人的玩具。”我说，“神豪一挥手，军火堆成山，我们这些搬砖的，连捡漏的资格都没有。”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叹气。

    

    “但我今天站在这儿，就想说一句——别信那个。”

    

    “只要你肯研究机制，肯熬时间，肯在别人放弃的时候多坚持一秒，机会就会来。”

    

    “我不比谁聪明，也不比谁有钱。我唯一多的，就是不信命。”

    

    话音落下，广场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是零星几下，接着变成一片。有人拍手，有人跺脚，有个大叔号甚至掏出了珍藏的烟花，在广场中央放了一整套“普天同庆”。

    

    蓝焰在我边上嘿嘿笑：“凡哥，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跟直播主播似的。”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人群最后面。

    

    那儿站着个穿旧版新手袍的玩家，手里攥着本泛黄的游戏手册，封皮都磨破了。他没往前挤，也没喊话，就那么远远地看着，眼神亮得吓人。

    

    我走过去，顺手在他任务栏点亮了一个隐藏指引图标。

    

    “你是新来的？”我问。

    

    他点头，声音有点抖：“刚……刚玩两个月。”

    

    “好好玩。”我说，“别听别人说这游戏没法混。你看我，起点比你还低。”

    

    他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你，凡哥。”

    

    我拍拍他肩膀，转身往队伍方向走。

    

    蓝焰迎上来：“走哪儿去？”

    

    “找个安全区。”我说，“装备还得修，宠物要养，荣誉商店的东西也得领。”

    

    “哎等等！”老K突然喊住我，“系统刚发通知，我们的区域冠军奖励已经到账，包括一件限定外观——【风帆披风】，可全服展示。”

    

    “哦？”蓝焰眼睛一亮，“帅不帅？”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