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具，是刀，而且是双刃的，用得好砍人，用不好砍自己。

    

    我靠着墙慢慢坐下，脑袋还在嗡，但思路越来越清。这种状态提升，哪怕只持续一分钟，在关键团战里也是翻盘的资本。想想看，五个人里有两个临时拉满属性，一套技能链砸出去，对面指挥位直接蒸发，什么战术都得崩。

    

    “外面呢？”我问老K，“有没有动静？”

    

    他摇头：“训练场没人来，蓝焰在隔壁休息区睡着了，应该不知道结果。”

    

    我松了口气。这事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下一秒，老K眉头一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等等。”

    

    “怎么了？”

    

    “刚才试验期间，有三股匿名IP远程扫描密室坐标。”他声音压低，“持续17秒，来源经过七层跳板，追踪失败。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玩家会用的路子。”

    

    我心头一沉。

    

    来了。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安静。我们这边刚摸出点东西，那边耳朵就竖起来了。运维级权限的对手，能清日志、能塞协议，现在还能远程扫描试验场地，这不是巧合，是盯梢。

    

    “能判断是谁吗？”我问。

    

    “不能。”老K摇头，“但能确定——对方在监测异常数据波动。我们的魂契共鸣激活时，系统底层产生了类似‘规则外调用’的信号特征，被捕捉到了。”

    

    我冷笑一声。

    

    合着我们辛辛苦苦搞了个灰产技术，结果刚开机就自动上报了？

    

    “封日志了吗？”

    

    “已经加密归档，原始记录拆成三份分散存储，只有我能拼出来。”他说，“我还加了伪装信道，下次如果再试，可以模拟普通技能训练的数据流掩护。”

    

    我点头：“行，消息先压住，别让蓝焰知道，也别让其他人碰这东西。现在这玩意儿不止是风险，是靶子。”

    

    老K看着我：“你真打算用？”

    

    “不用？”我扯了下嘴角，“对面能调权限，能布眼线，能精准钓鱼，咱们拿什么拼？靠操作？靠配合？这些他们也能学。唯一能打时间差的，就是这个。”

    

    我顿了顿：“但我们得更小心。不能再在据点直接试了，下次找个废弃地图，用小号，断网离线模式跑一轮。”

    

    老K没说话，默默开始删缓存日志。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走到影旁边，蹲下：“怎么样？”

    

    她眨了眨眼，眼神有点涣散，但还算清醒：“能动……就是手不听使唤。”

    

    “正常。”我说，“歇两天就好了。”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老K过来扶她去休息区。我站在原地，看着阵法模型一点点冷却，蓝光彻底熄灭。

    

    成功了。

    

    可我心里一点喜庆劲都没有。

    

    这不像赢，像拆了个定时炸弹的引信，暂时停了，但炸弹还在手里。

    

    我回到监控台，老K正在整理数据报表。屏幕上还挂着刚才的增益曲线，那条陡升的红线刺眼得很。

    

    “你觉得……”我低声问，“我们是不是太急了？”

    

    他停下动作，看了我一眼：“你不试，他们会等你吗？”

    

    我哑住。

    

    是啊，他们不会等。敌人从来不会等你准备好。

    

    我们是从底层爬出来的，知道什么叫落后就得挨打。以前是装备差，现在是技术跟不上，再往后呢？说不定人家直接改配置文件，咱们连进游戏都卡加载页。

    

    所以必须抢。

    

    可抢得太狠，容易闪腰。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闪过蓝焰昨天的话：“你疯了？这玩意儿连机制都没摸清，你就敢试？”

    

    她说得对，我是疯了。

    

    但队长就得疯。队员可以犹豫，我可以怀疑，但我不能停下。一旦我停下来，整个团队就停了。他们信我，所以我得走在最前面，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