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证’。”

    

    “实体认证？”老七皱眉，“意思是还得拿什么东西去现场刷？”

    

    “很可能。”我说，低头看着掌心的伤，“而且我觉得……认证载体就是我们自己。”

    

    三人齐刷刷看我。

    

    “你们没发现吗？”我抬起左手，“守卫停手是在我用手接触墙面之后。它不是识别碎片，是识别‘带着碎片的人’。换句话说，系统要的不只是钥匙，还要持钥者。”

    

    空气静了一下。

    

    阿岩冷笑：“所以咱们四个里，可能只有一个是真的‘被选中’？”

    

    没人接这话。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上一章光流拼箭头，这一章碎片主动预警，再到刚才我能延缓投影消散——这些都不是随机事件。气运感知在动，不是发财那种兴奋感，是一种“该往哪走”的直觉牵引。

    

    我不是运气好。

    

    我是被这套系统认了亲。

    

    但这话不能说太透。说出来就成了玄学，队友心里会有疙瘩。梦幻西游玩了八年，我早明白一个道理：兄弟可以共苦，但不能共秘。秘密一多，人心就散。

    

    所以我只说：“别猜那么多。我们现在只知道两件事——一是第二站必须去，二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小刀合上终端，塞进防水袋：“可不去的话，终端里的数据撑不过十二小时。这种非官方协议的数据流会自我降解，到时候坐标变乱码，咱们连重来的资格都没有。”

    

    老七点头：“而且外面已经乱了。长寿郊外那边炸锅的消息我都听见了，各大帮派全动了，封锁路线、清场赶人。他们不是来探索的，是来抢地盘的。”

    

    “那就更不能回头。”我说，“我们现在装备报废、蓝空药尽，回城修装备等于自投罗网。城门口那些人专捡残血队伍收割，看见我们这副德行，不围上来拆骨头才怪。”

    

    阿岩沉默几秒，忽然问：“你怎么确定第二站就安全？万一是陷阱呢？引我们进去，关门打狗？”

    

    “不确定。”我实话实说，“但我能确定一点——那个投影不会骗人。”

    

    “啥意思？”他挑眉。

    

    我抬起左手，把手心对准月光。那道红痕还没退，隐隐发烫。而墙上原本发光的闭环纹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像是完成了使命，自动注销。

    

    “你看。”我指着墙面，“纹路在消失。说明这个装置的任务完成了。它不需要骗我们，因为它已经交出了该交的东西。”

    

    小刀眯眼看：“你是说……系统只负责传递信息，不管后续生死？”

    

    “差不多。”我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疼得龇牙，“它就像个邮差，把信送到就走。至于收信人拆开后是发财还是踩雷，不归它管。”

    

    老七叹了口气：“所以咱们现在是拿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前方两公里有宝藏’，但没写‘路上全是地雷’。”

    

    “聪明。”我拍他肩膀，“就这智商，留在这儿等死才是浪费。”

    

    他翻白眼：“你就不能夸人不带损吗？”

    

    “不能。”我摇头，“我人设不允许。”

    

    气氛稍微松了点。

    

    可我知道，真正的难题才刚开始。

    

    小刀把终端递给我：“凡哥，数据我加密三层，设置了访问权限。只有你的生物特征能解锁查看，其他人强行打开会触发自毁程序。”

    

    我愣了下：“你什么时候加的这功能？”

    

    “昨天晚上。”他咧嘴一笑，“看你总一个人往前冲，我就琢磨……万一你出事，这东西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把终端收进内袋：“行啊你，开始搞个人忠诚度测试了？”

    

    “不敢。”他笑，“就是不想咱们辛辛苦苦拿到的东西，最后便宜了哪个蹲草丛的狗贼。”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但这事我记下了。

    

    有些人嘴上抱怨，背地里却把你护得死紧。

    

    这种人，值得一起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