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出发。”

    

    四人起身，关掉所有电子设备，只留下最基础的物理工具。我带头走到石室出口，轻轻推开石板，外头蓝雾依旧浓重，但风向变了，雾气往右侧涌，左侧裂谷边缘露出一条窄道，勉强能容一人通过。

    

    “走左边。”我说，“贴墙，慢点。”

    

    阿岩第一个跟上，匕首横在身前，眼神警惕。老七走在中间，脚步有点虚，但没吭声。小刀断后，手里攥着一把碎石子，随时准备投掷预警。

    

    我们沿着岩壁前行，每十米停下，由阿岩插下一根带布条的匕首。地面湿滑，有些地方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踩在冻住的泥巴上。我走在最前，左手偶尔传来一阵灼热感，像是在提醒什么。每当这时，我就下意识往左偏一点，避开前方某块看似正常的岩石——后来发现，那底下是空的，一脚踩实就得掉进深坑。

    

    “凡哥。”小刀低声，“你是不是知道路？”

    

    “不知道。”我说，“但我感觉那边不对劲。”

    

    “感觉？”老七苦笑，“你现在靠玄学带路了？”

    

    “不是玄学。”我说，“是身体反应。就像你饿了会胃疼，困了会打哈欠，我现在看到危险区域，手就会烫一下。你说这是巧合？我觉得是系统在提醒我。”

    

    没人再问。

    

    我们继续前进，蓝雾越来越浓，呼吸都有点费劲。老七开始咳嗽，声音被刻意压低，但还是引来一阵回音。我们立刻停下，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继续挪动。

    

    突然，阿岩抬手示意。

    

    前方出现一道断裂带，宽约三米，底下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断裂两侧的岩壁上有几处凸起，勉强能当落脚点。但中间那段完全悬空，跳不过去。

    

    “过不去啊。”老七低骂，“这特么是逼我们回头？”

    

    “不一定。”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断裂边缘的岩石，质地松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我又看了看左侧岩壁，那里有一道斜向上的裂缝，宽度够一个人侧身爬行。

    

    “走那边。”我说，“斜上三米，绕过去。”

    

    “你确定那玩意儿撑得住？”阿岩皱眉，“看起来随时会塌。”

    

    “不确定。”我说，“但总比在这干等着强。”

    

    阿岩咬牙，第一个爬上裂缝。他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试探着，生怕踩空。我和老七紧随其后，小刀断后。裂缝内壁湿滑，有些地方还结着冰晶，踩上去打滑。我左手又是一阵发烫，赶紧收脚——下一秒，头顶一块岩石“啪”地裂开，砸在我刚才站的位置，碎石滚落深渊，几秒后才听见闷响。

    

    “操！”老七低吼，“差一点！”

    

    “别慌。”我说，“继续。”

    

    我们终于爬过断裂带，落地时都出了一身冷汗。小刀检查终端，发现信号彻底中断，扫描功能失效。我们现在已经完全依赖肉眼和直觉前进。

    

    又走了约莫两百米，前方出现一处狭窄隘口，仅容一人通过。就在我们准备依次穿过时，岩缝里突然传出“咔哒”一声。

    

    三具半腐朽的机械傀儡从缝隙中爬出，外形像是早期探测机器人，但关节生锈，外壳破损，眼部红光闪烁，锁定我们。

    

    “有情况！”阿岩低喝，举起匕首。

    

    傀儡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缓缓逼近，步伐僵硬，但节奏一致。我挥手示意别轻举妄动，盯着它们的动作。它们不像之前的“验证者”那样有组织，更像是自动化巡逻单位，程序设定就是“发现入侵者，驱逐或摧毁”。

    

    “先观察。”我说，“别激怒它们。”

    

    但老七已经受够了。他猛地抓起一把碎石，朝最近的傀儡扔去。

    

    石子砸在它胸口，“叮”地一声弹开。傀儡红光一闪，立刻转向他，手臂伸出，竟是一把折叠短刃。

    

    “我靠！”老七跳开，险些摔倒。

    

    阿岩冲上去，一刀劈在它头部，金属碰撞声刺耳。傀儡晃了晃，但没倒下，反而反手一划，阿岩手臂被划出一道口子，血立刻渗出来。

    

    “妈的！”他骂了一句，再次进攻。

    

    我和小刀也加入战斗。我用震荡波拍地，震得傀儡步伐紊乱；小刀捡起石块砸它传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