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操作，也没有侥幸成分，就是纯粹的硬碰硬。我砍废了三把武器，阿岩换了两次铠甲，老七的通讯器冒了烟，小刀的终端屏幕裂成了蜘蛛网。但我们没退。

    

    一寸都不退。

    

    第三波总攻结束的时候，对方终于撑不住了。领头那个“斩星”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没说话，直接原地下线。其他人也跟着陆续撤离，最后只剩下满地的数据残渣和几缕还没散尽的黑雾。

    

    战场安静了。

    

    我站在高台上，喘着粗气，手还在抖。

    

    阿岩收刀入鞘，站到我身边：“赢了。”

    

    “赢了。”我点头。

    

    “可我觉得……不太对。”他皱眉，“他们不像来抢地盘的，倒像是……来测试什么的。”

    

    我也这么觉得。

    

    尤其是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根本不在梦幻西游现有的技能库里。它不仅能干扰召唤兽，还能短暂压制我的气运感知——这可不是普通外挂能做到的事。

    

    “小刀。”我转身，“查得怎么样？”

    

    他没抬头，手指还在滑动屏幕：“能量波形确认异常。频率为7.8Hz，振幅呈非线性跳变，持续时间为0.3秒，正好是你刚才说‘卡顿’的那个时间段。最关键的是……这个信号源，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游戏模块。”

    

    “什么意思？”老七凑过来。

    

    “意思就是。”小刀抬起头，脸色有点白，“有人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在游戏里塞进了某种……特殊力量。”

    

    我们都沉默了。

    

    我不知道这股力量是谁放的，也不知道他们目的何在。但我清楚一点——这不是普通的玩家对抗，也不是商业竞争，甚至可能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游戏规则范畴。

    

    可我们现在不能追。

    

    也不能查。

    

    因为我们刚打完一场硬仗，体力耗尽，资源见底，终端损坏严重，盟友联络中断，连最基本的侦查能力都没有。

    

    “先稳住。”我说，“别急着溯源，也别想着反击。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这个点，修好设备，等下次机会。”

    

    “那你心里有数吗？”老七问。

    

    “没有。”我实话实说，“但我有种感觉——这事还没完。”

    

    阿岩拍拍我肩膀：“那就等它再来。”

    

    我点点头，低头看了眼左手。

    

    结痂的地方已经不痒了，新肉长得很结实。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股热劲在窜。

    

    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

    

    是一种……备战的状态。

    

    远处的地平线上，最后一缕黑雾正在消散。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金属味，像是电路烧焦后的余烬。

    

    我站在原地，没动。

    

    阿岩站在我侧后方，目光扫视四周。

    

    老七坐回通讯器前，开始整理报告。

    

    小刀仍在查看那段异常波形，手指缓慢滑动屏幕。

    

    他的指尖停在某一帧数据上。

    

    那里有一道微弱的折线波动，形状像一道伤疤。

    

    他眯起眼，凑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