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也亲眼看到了弱点。”

    

    “三大漏洞。”小刀忽然开口，“第一，启动有延迟；第二，充能部位暴露；第三，依赖外部信号维持运作。只要我们能切断信号源，或者制造干扰假象，就有机会反制。”

    

    “这就够了。”我说，“我们不需要破解它，只需要知道它怕什么。”

    

    老七深吸一口气：“所以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往前？”

    

    “当然。”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我们现在手里有了筹码。之前是瞎子赶路，现在至少知道路灯在哪。”

    

    阿岩活动了下手肘：“那你打算怎么用？”

    

    “等。”我说，“等它再出手。这次我们不躲，也不硬扛，而是顺着它的节奏走，找到那个0.5秒的窗口，狠狠插一刀。”

    

    小刀重新调试终端，把追踪频率锁定在7.8Hz附近，设定一旦检测到波动立即震动提醒。老七检查剩余物资，确认还有三张高阶符纸、两瓶修复药剂、一套备用电池。

    

    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越来越浓的雾。

    

    这地方不对劲。太安静了，连风刮过的声音都像是被剪辑过的录音。但我反而踏实了些。

    

    以前我总想着靠运气翻身。抓宠能出变异，鉴定能爆无级别，炼妖能合全红，可那都是顺风局的事。真正难的是当你啥也没有的时候，还能不能靠着脑子和胆子走下去。

    

    现在我就在这条路上。

    

    没有气运感知提醒我前方是福是祸，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看，自己记，自己打。

    

    阿岩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你在想啥？”

    

    “我在想。”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咱们是不是第一批走到这儿的人。”

    

    “应该不是。”他说，“但肯定是第一批没死的。”

    

    我笑了下：“那咱们就得走得更远一点。”

    

    我们收拾完毕，准备撤离废墟。临走前，我在墙上用记号笔画了个箭头，下面写了三个字：“左肩破。”

    

    “留个纪念？”阿岩问。

    

    “留给后来人。”我说，“万一真有人跟上来，至少别白白送死。”

    

    走出废墟时，天色已经亮了一些。雾气依旧没散，但能见度提高了不少。我们按照原定路线继续向北推进，尽量避开开阔地带，选择岩壁夹缝和低洼地形隐蔽前行。

    

    走了不到十分钟，小刀突然停下。

    

    “怎么了？”我问。

    

    “终端震动了。”他盯着屏幕，“7.8Hz信号再次出现，距离……很近。”

    

    “多近？”

    

    “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百米。”他说，“而且这次不是扫描，是持续输出，像是在激活什么东西。”

    

    我抬手示意全员静默。我们立刻靠墙隐蔽，关闭所有电子设备，连终端都切换到离线模式。

    

    几秒后，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大型机械正在启动。紧接着，地面轻微震动，前方视野尽头浮现出一团模糊的光影轮廓，形状不规则，边缘不断扭曲，像是空气被高温烤变形了。

    

    “那是……？”老七压低声音。

    

    “入口。”我说，“或者说是通道。”

    

    阿岩冷笑：“欢迎光临，贵宾请进。”

    

    我没笑。我知道这不只是个门那么简单。那是别人设好的考场，而我们是唯一敢来交卷的考生。

    

    “准备好了吗？”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阿岩握紧刀：“废话。”

    

    老七点头：“走呗。”

    

    小刀把终端背好：“这次我录屏用物理相机，看它还能不能删。”

    

    我迈出一步，走在最前面。

    

    左手掌心又开始发热，这一次不再是麻木的警告，而是一种熟悉的、微弱的共振感。

    

    气运感知……回来了。

    

    不是满格，也不是爆发状态，但它在跳动，像一颗重新点燃的心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一场死局，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