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会。”我说，“而且下次不会只是试探。”

    

    小刀快速翻动笔记本：“我录下了他们的攻击模式、武器频率、移动轨迹。这些数据……能反推他们的来源。”

    

    “别急。”阿岩揉了揉右臂，“他们故意留我们一条命，说明还有别的计划。”

    

    “我知道。”我看向高台，“他们在等我们犯错。等我们慌，等我们乱，等我们再次分裂。”

    

    “可我们不会。”老七咧嘴一笑，虽然满头大汗，眼里却燃着火，“因为我们现在知道了——他们怕的不是我们的实力，是我们的团结。”

    

    我点头。

    

    的确。

    

    他们可以操控情绪，可以伪造记忆，可以派出武装人员围剿。但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四个原本毫无关联的玩家，能在一次次危机中越走越近，建立起比血缘还牢的信任。

    

    这种东西，不靠代码，不靠算法，是活人之间才能产生的。

    

    “所以接下来呢？”小刀问。

    

    “等。”我说，“他们既然敢现身，就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招，肯定更狠。”

    

    我们四人重新站定，背靠背，面朝大厅中央。

    

    三重环静静旋转，灰影悬浮如初。

    

    可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铭文不再发烫，也不再发光。

    

    但它还在跳。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