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阈值。”

    

    阿岩皱眉：“所以这扇门……是个活的？”

    

    “不一定非得是活的。”小刀盯着屏幕，“可能是某种感应装置，通过生物信号或气运波动来判断交互对象的状态。凡哥的铭文是风陵渡气运的钥匙，而这扇门……是锁。”

    

    “锁在验钥。”我说。

    

    “所以它刚才的紊乱频率。”小刀快速调出记录，“是在模拟外部干扰，测试你在压力下的稳定性？”

    

    “有可能。”我说，“它想知道，我能不能在混乱中保持清醒。”

    

    老七啧了一声：“那你刚才表现咋样？”

    

    “过了。”我说，“它试了三轮，心跳、呼吸、意识集中度都没崩。它现在知道……我不是普通钥匙。”

    

    “所以呢？”阿岩问，“它认你了？”

    

    “不。”我说，“它只是记录了数据。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强的测试。”

    

    “比如？”老七问。

    

    “比如让我们自相残杀。”我说，“或者……让我们亲手毁掉自己找到的证据。”

    

    空气又沉了。

    

    小刀盯着终端：“凡哥，你还记得第237章我们中过心智扰波吗？那时候大家差点打起来。现在想想，那可能不是偶然。是他们在测试团队凝聚力。”

    

    “还有第235章光影警告。”阿岩说，“它说‘退离’，不是劝我们走，是看我们会不会听。”

    

    “对。”我说，“每一次选择，都是数据点。我们抗住了，他们就记一笔。我们垮了，他们就删档案。”

    

    老七咧嘴笑了下：“所以咱四个，就是服务器里的年度优秀员工候选人？绩效考核靠不被洗脑？”

    

    “差不多。”我说。

    

    他叹了口气，仰头靠墙：“那我现在申请休年假行不行？我都快把自己当耗材了。”

    

    没人接话。

    

    我知道他在硬撑。我们都累了。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战斗、分析、逃命、揭露，现在还要面对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连对方长啥样都不知道，只能靠一串信号、一道光、一点发热的皮肤来判断它的存在。

    

    可我们不能倒。

    

    倒了，就真成数据垃圾了。

    

    我走到终端前，看着那条已经消失的波形图。小刀还在尝试捕捉下一次信号波动，但屏幕平静得像死水。我知道它不会再轻易出现了。刚才那一次反弹，已经是极限。它们不会冒险暴露更多。

    

    但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我在追查他们。

    

    是他们一直在看着我。

    

    从我抓到第一只变异宠开始，从我第一次靠气运翻身开始，从我决定不再当个老实搬砖党开始——他们就在后台，记下每一个动作，每一条日志，每一次心跳。

    

    我不是主角。

    

    至少，不只是主角。

    

    我是样本。

    

    是试验品。

    

    是他们计划里，必须被观测的一环。

    

    可那又怎样？

    

    我知道了。

    

    这就够了。

    

    我转身看向巨门。

    

    光还在闪，频率依旧混乱，但我不再觉得它是随机的。我知道它在看我，在读我，在记录我。我也盯着它，一眨不眨。

    

    你看着我。

    

    我也看着你。

    

    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老七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站在我旁边。阿岩从门侧走了过来，站到右边。小刀摘下眼镜擦了擦，戴上，没说话，但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屏幕再次亮起。

    

    四个人，面对面站着，背对着终端，面朝着巨门。

    

    没人说话。

    

    没人动。

    

    但我们都在。

    

    门缝里的光，忽然停了一秒。

    

    然后，重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