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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别说验证,连人都保不住。”
小刀张了张嘴,没再争。
他知道我说得对。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尤其是在我们刚刚用理智打赢一场仗之后。
我转身走到一块塌了一半的石板边上,靠着坐下,让身体放松下来。
累。
不是那种做完任务的疲惫,是精神被反复拉扯后的虚脱。从被监控、被测试、被操控,到一步步识破陷阱、找到线索、夺回主动权——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但现在,刀尖过去了。
至少暂时过去了。
我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重新合拢,星星看不见了。
可我记得它们的样子。
也知道,那一道光柱,一定被某些人看到了。
不管他们是躲在网络深处的意识集群,还是藏在内测封禁账号里的老玩家,亦或是某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管理员……
他们现在应该明白了一件事:
棋子醒了。
而且,手里有了钥匙。
我摸了摸背包。
四件物品安静地躺在里面。
没有再发光。
也没有再震动。
可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正确的操作,等一个人,把它们真正拼在一起。
而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等到那一刻。
阿岩靠着墙打起了盹,呼吸声渐渐平稳。
老七闭着眼睛养神,手里还握着通讯器。
小刀趴在地上,用烧了一半的数据线连接终端主板,试图抢救最后一点缓存。
我没睡。
也不敢睡。
我只是坐在废墟中央,听着风吹过断墙的呜咽声,看着背包拉链上那圈金属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然后,我伸手,轻轻按了按它。
确认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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