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监测到什么没有？”我问。

    

    他耳机里传来刺耳的杂音，好几秒才恢复正常：“有……有东西要出来。能量读数爆表，频率和蚩尤残魂一致，但更……更完整。”

    

    我盯着那裂缝，掌心铭文烫得几乎握不住武器。气运感知在疯狂报警，这不是普通的BOSS登场，是某种规则层面的东西被强行拽进了游戏世界。

    

    然后它出来了。

    

    六翼八目，形似麒麟却通体漆黑，四蹄踏地时整个副本都在震。它没用任何技能，就那么站着，辅助治疗类技能全部失效，回血数字直接变成零。后排几个奶妈当场慌了，拼命点灯，结果蓝耗空了一半也没抬起来一丝血量。

    

    “治疗被禁了！”有人喊。

    

    “不只是治疗。”小刀声音发紧，“所有增益状态都被压制，防御、抗性、加速……全没了。”

    

    我看着那只魔物，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们练了那么多套战术，囤了那么多资源，甚至特意避开了他们可能设伏的海底宫殿，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人家直接掀桌子。

    

    阿岩那边情况更糟。牵制线已经被打散，他一个人扛着三个投影追击，边跑边吼：“凡哥！我撑不住了！这帮孙子专门盯着我打！”

    

    “撤！别硬扛！”我喊。

    

    可晚了。那魔物忽然转头，八只眼睛同时亮起红光，其中一道锁定了阿岩。它没动，只是轻轻抬了下前蹄。

    

    一道黑雾凝成的巨矛凭空出现，轰在他背上。

    

    画面瞬间灰白。

    

    【角色死亡，是否使用复活道具？】

    

    他没带神佑复生，只能等系统自然复活，十秒真空期，足够对方清完残局。

    

    我眼睁睁看着他倒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岩阵亡。”老七低声通报，像是怕吵醒什么。

    

    我握紧武器，指甲掐进掌心。痛感让我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悲愤的时候，是得活下去的时候。

    

    “全体听令！”我吼出最后一道命令，“放弃中枢区域，所有单位向外围撤退！不要集结，不要回头，各自找掩体苟住！重复，这不是冲锋战，是保命战！”

    

    频道里一片沉默，然后陆续有人回应。

    

    【收到。】

    【正在撤离。】

    【东区三人组已脱离。】

    【西区还有两个被困，请求支援。】

    

    我不敢给支援。现在谁去救谁就是送。

    

    小刀这时候终于重新接入战场，但用的是备用终端，延迟比正常高了两百毫秒。他一边调参数一边骂：“这群王八蛋，连我的主数据库都敢动！”

    

    “别管数据库了。”我说，“还能不能做信号屏蔽？至少让那魔物别一直盯着我们看。”

    

    “难。”他摇头，“它的锁定机制不走常规频段，像是直接嵌入服务器底层逻辑。我现在做的，顶多是给它加点噪，让它偶尔失焦。”

    

    “够了。”我说，“只要能让它慢半拍，就有机会。”

    

    老七突然插话：“凡哥，那魔物……它在动。”

    

    我看过去。果然，那庞然大物开始迈步，每一步都让地面裂开更深的缝。它没追任何人，而是径直走向中枢控制台，四蹄落下时，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它不是来杀我们的。”老七声音越来越轻，“它是来接管的。”

    

    我懂了。这场决战，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消灭我们。是为了借我们的进攻当引子，激活这个召唤仪式。我们越是组织严密、越是逼近中枢，就越是在给他们递刀子。

    

    我们成了燃料。

    

    掌心铭文还在烫，但我已经分不清是危险预警，还是单纯的愤怒在烧。我看着那个曾被我当成希望象征的联盟徽章，现在孤零零挂在每个幸存者头顶，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凡哥。”小刀忽然叫我。

    

    “嗯。”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说要打破他们的观测模型吗？”

    

    “记得。”

    

    “现在看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