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直接扣的。

    我反应最快，一把推开化生寺，同时抄起旁边的背包砸向匣子，把它整个盖住。

    “停！全停！”我吼，“所有人远离桌子！”

    方寸山已经蹲下，手扶着墙，脸色煞白：“精神震荡……这次比之前强。”

    “你怎么样？”我转头问化生寺。

    他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板，额头冒汗：“头晕……耳朵里嗡嗡响，像是被人拿锣在脑子里敲。”

    我抓起背包，小心翼翼掀开一角。匣子还在，蓝光比刚才亮了一截，石头表面的小孔完全张开，像是饿极了的嘴。

    “是治疗技能触发的。”我说，“它把治愈能量当成了养料。”

    “那以后谁敢给我加血？”化生寺苦笑，“我还想多活两天。”

    “说明它对生命类能量敏感。”方寸山喘匀了气，“不只是攻击性技能，连辅助技也能激活它。这东西……不挑食。”

    “也不讲武德。”我重新把匣子裹好，搬到房间最远的角落，又从仓库搬出几个空木箱，围成一圈，填上土，做成简易隔离带，“下次测试，先评估风险。这种无预警伤害，再来两次，咱们就得集体删号重练了。”

    “那还测吗？”化生寺看着我，“咱仨现在跟快报废的电动车似的，电量不足20%，还敢玩高压电？”

    “不测不行。”我把笔记本摊开，撕下一页，开始列清单，“我们现在知道的：第一，它需要黑色令牌启动；第二，它能吸收能量，不管是物理震动还是技能波动；第三，它有自主反应能力，不是死物。”

    “第四，它很危险。”方寸山补充。

    “第五，它现在归我们管。”我笔尖一顿，“不管它多难搞，我们都得弄明白。不然带着个定时炸弹满世界跑，迟早炸自己。”

    化生寺叹了口气，爬起来：“行吧，你说怎么干。”

    “换策略。”我说，“不再主动刺激它。改成被动监测。”

    我从背包里翻出三块日志石板——这是以前做任务攒的冷门道具，能自动记录周围环境数据，每分钟刷新一次温度、湿度、光线强度和能量波动。我把它们分别摆在距离匣子1米、2米、3米的位置，打开记录功能。

    又找来几张符纸，贴在墙上做标记，用来观察光线投射角度是否会影响蓝光频率。

    “我们轮班。”我说，“两人休息，一人盯数据。每小时换岗，确保有人清醒。如果出现异常，立刻示警，不许擅自处理。”

    “你安排。”方寸山靠着墙坐下，“我先眯十分钟，刚才那一震，脑子还在打转。”

    “我守第一班。”化生寺坐到石台旁边，盯着匣子缝隙里那点蓝光，“反正我现在躺下也睡不着，还不如看着它。”

    我点头，把笔记本收拾好，走到门口检查门闩。外面天已经黑透，风刮过废墟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远处哭。据点这地方是临时选的，一栋半塌的民房改造的，墙皮掉得差不多了，屋顶漏雨，但胜在隐蔽，四周视野开阔，有人靠近能提前发现。

    我回来，坐在角落，从兜里摸出泡面口袋，撕开，干嚼。咸味在嘴里散开，总算有点活着的感觉。

    “凡哥。”化生寺突然低声叫我。

    “嗯？”

    “你说……这东西到底是谁造的？”

    我没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但我能猜到一点——这玩意儿不是给人随便玩的。能把它封在祭坛底下，用三道熔断锁链锁住，说明当初的人就知道它有多危险。

    而现在，钥匙在我们手里。

    责任也在我们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志石板每隔一分钟“滴”一声，自动更新数据。温度：18.3℃，稳定；湿度：62%，轻微上升；光线强度：0.7流明，无变化；能量波动：未检测到显著峰值。

    一切正常。

    或者说，表面上正常。

    可我知道不对劲。

    因为那块最靠近匣子的日志石板，屏幕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雪花纹。像是信号干扰，但其他设备都正常。

    我走过去，凑近看。雪花纹越来越密，几秒后，屏幕一闪，跳出一行乱码：

    【? ? ? ? ? ? 能量源识别中…协议冲突…】

    然后自动重启，恢复初始界面。

    “有问题。”我说，“化生寺，记下来，21:17分，一号日志石板出现短暂信号紊乱，疑似受匣子影响。”

    他点头，在本子上写。

    方寸山这时醒了，揉着太阳穴走过来：“让我看看。”

    他接过石板，翻来覆去检查：“硬件没问题，是软件层面被干扰了。这说明……匣子在释放某种低频数据波，不在常规监测范围内。”

    “它在‘说话’？”化生寺瞪眼。

    “更可能是‘广播’。”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