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推一堵墙。推到大约三分之一时，符文涂层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一层波纹状光晕。我停住，等那波纹趋于平稳。

    

    “准备。”我说，“三、二、一——推！”

    

    我们同时加力。

    

    “咔……咔咔……”

    

    机括声从门内传来，符文光芒由红转蓝，门缝里渗出一股冷风，带着点铁锈和陈年纸张混合的味道。

    

    “开了！”阿七松了口气。

    

    门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狭窄通道。

    

    我们收起武器，猫腰进去。

    

    密室不大，也就二十平米左右，四面墙全是符号，比前厅的更密集，像是某种数据库的可视化界面。中央立着一座水晶柱，一人高，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一团暗红色雾状物，缓缓旋转，像是有心跳一样，一胀一缩。

    

    空气温度骤降，我呼出的气立刻变成白雾。角色状态栏弹出提示：

    【精神干扰：注意力下降 -15%】

    

    “这玩意儿……”阿七退了半步，“不是程序，也不是NPC，它他妈像有意识。”

    

    我没说话。

    

    因为我感觉到——那团红雾，似乎在看我。

    

    不是视觉意义上的看，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锁定。就像你在黑夜中走路，明明没听到动静，却突然觉得背后有人。

    

    我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水晶柱。

    

    红雾的旋转节奏变了，变得更快，脉动频率与我的心跳逐渐趋同。

    

    “凡哥……”阿七声音有点抖，“咱是不是该撤了？”

    

    “再等等。”我说。

    

    我掏出探针，连接终端，尝试扫描水晶柱内部结构。但信号刚放出，就被一股反向能量冲散，探针直接烧了一截。

    

    “不行。”我拔出来，“有防火墙，还是活的。”

    

    “那你还站这么近？”

    

    “我在想一个问题。”我说，“他们为什么要封印这东西？是因为它太危险，还是——它知道太多？”

    

    阿七没接话。

    

    他知道我想说什么。

    

    这个地点，不是简单的中转站，也不是普通的黑窝点。它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而我们，可能已经踩进了核心区域。

    

    我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面没有摄像头，没有传感器，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

    

    “咱们进来的时候，门关上了吗？”我突然问。

    

    “好像……自动合拢了。”阿七回头，“我没注意。”

    

    我打开终端地图，试图定位出口路径。但屏幕一片雪花，信号被屏蔽了。

    

    “不正常。”我说，“就算有干扰场，也不该连本地缓存都清掉。”

    

    “你是说……我们已经被隔绝了？”

    

    “不是被隔绝。”我盯着那团红雾，“是被欢迎。”

    

    就在这时，水晶柱内的雾体忽然剧烈震荡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猛地后退一步，技能栏瞬间切到战斗姿态。

    

    但什么都没发生。

    

    红雾慢慢恢复平静，旋转速度回到原状。

    

    可我知道，刚才那一瞬的波动，不是随机的。

    

    它是在回应什么。

    

    “凡哥。”阿七低声说，“我背包里有个东西在震。”

    

    我转头看他。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老旧的信号接收器——那是我们之前在矿道里捡的，一直当备用零件带着，从来没用过。

    

    现在，那接收器的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频率和红雾的脉动完全一致。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连上的？”他声音发紧。

    

    “不知道。”我说，“但它现在有了信号源。”

    

    我盯着水晶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我们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也许之前有人来过，留下了什么。也许这东西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听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