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

    

    “你到底想干嘛？”我问。

    

    “我想？”他微微歪头，兜帽阴影晃了晃，“我一直在这儿。是你们闯进来的。”

    

    话音未落，我眼角忽然瞥见高台边缘闪过一道红光。低头一看，地上的符文正在缓慢亮起，不是攻击前兆的那种急闪，而是一波接一波，像心跳。

    

    陷阱？

    

    不，更像是某种启动程序。

    

    “别靠近台子！”我低喝一声，同时往后退了半步。阿七反应也不慢，立刻收住前冲的势头。

    

    “聪明。”那人说，“可惜晚了。”

    

    他话刚说完，整个密室的光线骤然一暗，只有高台和符文散发着暗红色辉光。那光芒照在他身上，兜帽下的脸终于露出一角——皮肤苍白，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却泛着一丝诡异的红，像是充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你们以为破了守护程序就赢了？”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上，“那是我给你们的测试题。”

    

    “测试？”阿七骂道，“你他妈有病吧？拿人命当答题卡？”

    

    “生存本身就是考试。”他声音依旧平稳，“而你们……勉强及格。”

    

    说完，他双手猛然合拢。

    

    空气中响起一声闷响，像是高压电流击穿空气。紧接着，一道赤色屏障凭空升起，呈半圆形罩住整个高台。我和阿七几乎是本能地同时出手——我切技能条准备砸横扫，阿七直接甩出破血狂攻。

    

    两道攻击撞上屏障，连涟漪都没激起，直接被吞了进去。

    

    “防御类特技？”我心头一沉。这种强度的护盾，至少得是130级无级别才有可能带，而且成功率极低。正常玩家刷十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他居然直接套身上了？

    

    “不是特技。”那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是权限。”

    

    “操。”阿七低声骂了一句，“这人到底是不是玩家？”

    

    我没回答。脑子里飞快过着各种可能性：GM？内部人员？还是说……这根本不是游戏，而是某个被架空的测试服？

    

    但不管是什么，现在都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咱们被当猴耍了。”我低声对阿七说，“从进矿道开始，每一步都在他计划里。”

    

    “那又怎样？”阿七啐了口唾沫，“反正都到这了，退不了。”

    

    他说得对。退路早就没了。上来那道石阶在我们下来后已经自动闭合，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憋闷感。蓝量只剩28%，血量47%，技能全在冷却，状态差得一批。但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怂。一旦露怯，对方气势会更盛，我们连拼的机会都没有。

    

    “听好了。”我侧头对阿七说，“等会我上破釜，你接横扫，别贪输出，打完就撤。他护盾再厚也有CD，不可能一直开着。”

    

    “你确定你能近身？”阿七皱眉，“刚才那一下，技能都被吞了。”

    

    “吞的是远程。”我盯着屏障边缘，“你看它底部有没有接地？没有。说明是悬浮型护盾，下方三十公分可能是盲区。我贴地滚进去，有机会。”

    

    阿七沉默两秒，点头：“行，信你最后一次。”

    

    “别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我扯了下嘴角，“我听着瘆得慌。”

    

    我们俩都没笑。

    

    气氛太紧了，紧得像根拉到极限的钢丝。稍微一点外力，就能崩断。

    

    我慢慢往前挪，每一步都踩在符文间隙里，避免触发未知机制。阿七在我右后方斜角站定，随时准备接技能。距离高台还有两丈，一丈半，一丈——

    

    就在我还剩最后三步的时候，那人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真的笑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能站在这儿吗？”他问。

    

    我没答，继续往前。

    

    “因为你们一路过来的所有操作，我都看过。”他声音低沉，“你在矿道用破釜砸金属板的时机，你在控制室破解电子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