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咱们这个新区叫‘风起云帆’，气运节点就是风陵渡。我当初进服的时候，系统提示八字契合，成了唯一一个‘气运眷佑者’。你说……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

    

    “有人也在利用这个节点。”我缓缓说，“不是用来提升玩家运气，而是反过来，搞了个逆向阵列，把一群高手变成远程终端。这些灰甲人，就是被接入系统的‘员工’。”

    

    符文大师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末了才吐出一句：“你这脑洞太大了。”

    

    “可线索对得上。”我指着他刚提取出的标记结构，“蚀脉印——听这名儿就不吉利。脉都被腐蚀了，还能活得久？这玩意儿消耗的是使用者本身的气运，强行维持高阶同步。所以他们每次进攻都要停顿，就是在续命。”

    

    他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这些人是在透支自己打我们？”

    

    “不然呢？”我冷笑，“你以为他们真那么齐心？那是被系统绑住的傀儡。我们打破节奏，他们就得更新状态，标记就是代价。”

    

    他低头继续分析图像，手指飞快敲键盘。忽然，他停住了。

    

    “等等……”他喃喃道，“这个纹路走向……我在哪见过。”

    

    “哪？”

    

    “不是游戏里。”他摇头，“是论坛。三年前有个帖子，讲的是某次内测服崩服事件，提到一种叫‘逆源阵列’的东西。发帖人说自己亲眼见过终端玩家身上出现红色计数符，后来整个测试组都被封号处理，帖子也被删了。”

    

    “还有备份吗？”

    

    “没有原帖。”他苦笑，“但我记得有人存过截图，上传到一个老玩家私人群组。可惜群早就解散了。”

    

    我掏出通讯器，打开匿名频道，在跨服老玩家社区发了一条消息：

    

    【有没有人见过一种红色嵌入式标记？形似计数符，随战斗次数变化，出现在装备内部。求线索，重谢。】

    

    发完我就关了界面，靠墙坐下。蓝药只剩一瓶，体力槽还没回满，肋骨处还有点钝痛，估计是刚才那一掌震的。我懒得管，闭眼等回复。

    

    十分钟后，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一条私信弹出来，ID叫“老舵手”，等级显示已离线五年。

    

    【你问的是“蚀脉印”吧？】

    

    我猛地睁眼，差点把手机摔了。

    

    符文大师也凑过来：“谁？”

    

    我指着他屏幕上的标记图像，回了一句：【你知道这东西？】

    

    对方回得很快：【五年前，我在‘沧澜’内测服见过。那批人自称“归墟计划”成员，搞了个逆向气运阵列，能把普通玩家改造成远程作战终端。那个红印，就是同步率的代价标记。】

    

    我心跳加快：【后来呢？】

    

    【后来？】对方顿了两秒，【资料片上线前一天，整个测试组失联。官方公告说是技术调整，实际是阵法失控，三名玩家当场昏迷，送医抢救。再之后，这事就被压下去了，成了圈子里的传说。】

    

    符文大师脸色变了：“你是说……这不只是游戏里的问题？”

    

    我没理他，继续问：【那阵法有弱点吗？】

    

    【有。】老舵手回复，【他们用的是“风陵祭坛”作为阵眼，所有终端都靠它维持链接。只要摧毁祭坛，所有蚀脉印持有者都会陷入数据紊乱，轻则掉线，重则账号冻结。】

    

    我盯着这句话，足足看了五秒。

    

    风陵祭坛。

    

    又是风陵。

    

    我张凡的气运节点是风陵渡，他们的阵眼也是风陵系的东西。这两边……是不是本来就是一对阴阳局？

    

    “找到了。”我对符文大师说，“命门在这儿。”

    

    他看着我：“你信这老头的话？”

    

    “他没必要骗我。”我把聊天记录翻给他看，“而且细节对得上——同步终端、逆向阵列、红痕计数。这些都是我们亲眼见过的。现在缺的，只是怎么找到那个祭坛。”

    

    “可地图上根本没有‘风陵祭坛’这个地方。”他皱眉，“要是真存在，早被人发现了。”

    

    “也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