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怕是都得送医院了。”

    

    “少废话。”我瞪他一眼，“待会儿还得干活，别以为赢了就能躺平。”

    

    “也是。”阿七点头，“首领没了，可阵法还在，搞不好下一秒又蹦个更强的出来。”

    

    “所以啊。”我靠在一块碎石上，闭上眼，“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是喘口气的时间。”

    

    耳机里还在响，公屏上依旧刷屏不停。有人截图我的角色状态发论坛：“看看，这就是凡哥现在的样子——装备残破，血不满，蓝归零，连个像样的药都没有。但他站着，他就没输。”

    

    我没截图，也没转发。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手臂上的酸痛，肋骨处的钝痛，喉咙里的干涩。这些都不是游戏特效，是真实的身体反应。通宵作战八小时，肾上腺素拉满到现在才开始回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可我心里踏实。

    

    因为我证明了一件事：就算没有钞能力，没有神豪爹，没有内部消息，一个普通人，只要肯坚持，肯动脑，肯相信队友，也能站上巅峰。

    

    我不是天才，也不是欧皇。我只是比别人多撑了十秒。

    

    而这十秒，足够改变一切。

    

    远处，建邺城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声，隔着地图都能听见。玩家们自发组织游行，举着“凡哥牛逼”的牌子在街上跑，帮派成员集体上线列队致敬，连NPC守卫都开始刷奇怪的对话框：“今日风起云帆，英雄辈出。”

    

    我睁开眼，看着这群并肩作战的战友。

    

    阿七靠在石头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法杖；刀哥躺在地上数星星，也不知道是在看游戏还是现实；其他人有的在喝水，有的在吃泡面，有的干脆原地躺平，连动都懒得动。

    

    但我们都在。

    

    我们都活着。

    

    我伸手摸了摸键盘，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这场仗打得比任何一次服战都累，可也比任何一次都值得。

    

    我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赚钱，更不是为了装逼。我只是想告诉那些和我一样的人：别认命。

    

    只要你还愿意打完最后一回合，游戏就没结束。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右肋还在疼，走路一瘸一拐，但我不在乎。

    

    我对着语音频道说了句：“兄弟们，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干活。”

    

    没人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站在命轮祭坛的废墟中央，风吹起破碎的衣角，远处紫黑色的雾气仍未散去。

    

    胜利的沸腾中，藏着疲惫与释然。

    

    而我，依然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