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2。

    

    “时间不多。”我摸了摸感应器，“试试气运感知。”

    

    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种熟悉的模糊感。不是预知，也不是读取，而是一种直觉——就像你在漆黑的房间里，明明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哪里有门。

    

    几秒钟后，我睁开眼，指着左下方的一个日志分区：“那里，伪装成维护记录的那个文件夹，频率不对。”

    

    断脉立刻切入。权限锁很硬，但他用了个偏门解密工具，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撬开。

    

    门一开，里面的东西让我们都愣住了。

    

    是一批加密文件包，命名规则极其规整：【调度日志】【资金流向图谱】【通讯中继节点清单】……最上面那个文件夹写着：“首脑通讯录（残）”。

    

    我点开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代号，没有名字。最新的记录停留在三天前，其中一个代号是“X-7”，备注栏写着“决策终审权”。

    

    “这是最高层。”我说。

    

    断脉快速拷贝数据，动作干净利落。就在最后一个文件传输完成的瞬间，系统警报响起：

    

    【自毁程序启动，剩余时间：00:00:10】

    

    “走！”我一把抓起U盘。

    

    他拔掉硬盘，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退出登录。

    

    画面切换回现实世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传来早班公交的报站声，楼下的早餐摊开始炸油条。我瘫在椅子上，手还在抖，眼睛干得像是被人撒了沙子。

    

    断脉摘下头盔，长长吐出一口气：“拿到了。”

    

    我点点头，把U盘插进电脑。文件还在，完整无损。

    

    他看着我：“下一步？”

    

    我没说话，只打开了其中一个文档。资金流向图谱的第一行，赫然连着一个我熟悉的名字——“云踪阁”。

    

    但我们不能现在查。

    

    也不能说。

    

    因为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我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窗外。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刚好落在桌角那杯凉透的咖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