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组合成功率不到3%，但一旦成了就是全服焦点。”

    

    “就这么干。”我说，“你现在就去准备推流链路，测试稳定性。”

    

    小陈点头起身，走到主机旁插拔网线，调试参数。老李开始写直播脚本，列出要展示的关键节点：材料提交、建模预演、合宠过程、结果公示。

    

    一切看起来都在重回正轨。

    

    直到七点四十五分，小陈突然喊了一声：“凡哥，出问题了。”

    

    我走过去：“怎么了？”

    

    “备用摄像头驱动丢了。”他说，“重装了三次都不识别，设备管理器里显示黄色感叹号。”

    

    我皱眉：“主摄像头呢？”

    

    “正在用，但双机位拍摄需要两个信号源。没有备用机，直播视角太单一，观众体验差。”

    

    “去仓库拿新的。”

    

    “仓库里的都试过了，驱动兼容性有问题，要么闪屏要么黑屏。”

    

    我站在主机前，看着推流软件上的红色错误提示，感觉太阳穴突突跳。

    

    又是执行偏差。

    

    我们好不容易把策略理顺了，结果卡在一个摄像头驱动上。

    

    “要不……用手机顶一下？”小陈提议，“画质差点，但能应急。”

    

    “不行。”我说，“手机信号不稳定，万一中途断流，反而坐实‘我们不敢直播’的猜测。”

    

    老李想了想：“要不先录一段样片，剪辑成短视频发出去？至少证明我们在准备。”

    

    “也不行。”我摇头，“短视频可以剪辑，他们照样可以说我们造假。我们必须做实时的、不可逆的展示。”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玩家上线高峰即将到来，而我们的直播计划眼看就要泡汤。

    

    “凡哥。”小陈忽然说，“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个‘失败案例匿名共享库’的原始数据包，里面有不少合宠失败的录像片段，能不能拿来拼一段？”

    

    “不行。”我打断，“那是别人的失败，不是我们的。我们现在缺的不是内容，是态度。玩家要看的是我们敢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误。”

    

    我深吸一口气，环视整个办公室。

    

    墙上贴着“启航计划”的进度表，桌上有没喝完的咖啡，主机风扇嗡嗡转着，显示器上的数据还在跳。

    

    我们不是没资源，不是没能力，只是被一堆琐碎的执行问题绊住了脚。

    

    “这样。”我说，“小陈，你手动重装驱动，别用自动安装程序，去官网下最新版，一步步来。老李，你把直播流程拆解成最小单元，先做文字公示，同步到官网和论坛，告诉玩家我们正在准备，哪怕延迟也一定会播。”

    

    两人立刻行动。

    

    小陈蹲在主机旁，一边查官网一边敲命令行。老李打开编辑器，逐条写下直播环节说明，配上流程图。

    

    我坐在主控台前，刷新后台数据。

    

    租赁订单量依然低迷，咨询区不断跳出新问题：“你们的直播还做吗？”“听说你们系统出问题了？”“是不是也想搞保底骗局？”

    

    我没有回避，一条条回复：

    

    “做，今晚八点，准时开始。”

    

    “系统正常，我们在调试设备。”

    

    “我们不做保底，只做真实。”

    

    一条接一条，像在往井里扔石头，不知道底下有没有回音。

    

    八点十七分，小陈抬起头：“凡哥，搞定了。驱动装好了，信号正常，可以推流。”

    

    我走过去，看屏幕上两个清晰的画面：一个是桌面操作界面，一个是实物拍摄区。

    

    “试试串流。”

    

    小陈启动推流软件，进度条缓缓前进，绿灯亮起。

    

    “通了。”他说，“RTMP链路稳定，延迟控制在1.2秒以内。”

    

    我点点头，看向老李：“脚本呢？”

    

    “ ready。”他把笔记本转向我，“第一轮直播主题：‘